“听雨阁内收藏了人间孤本,传我的令,可任由那秀才前去翻阅。”邀月宫主淡淡的说道:“将我房中的《移花接玉》也放在听雨阁内。”
邀月宫主双眼中流漏出一丝笑意,而后瞬息消逝不见,还是冷冷的说道:“好丑的字啊,公然是豪门少笔墨。”
梅花香榭景色非常,邀月宫主一身红色宫装尽显风华绝代,窖藏多年的“老芬酒”醇香扑鼻,几道精美的素斋不带涓滴荤腥,入口有淡淡的苦涩,而后却有淡淡的暗香回齿。
邀月宫主凌晨起家以后,身穿素色宫装安步与朗月宫外,身姿娉婷立足与桃枝之下,柔荑捻花一嗅芳香,面色虽是清冷,却较之鲜艳的桃花也不遑多让。
听雨阁位于孤星殿后的梅花香榭,其内栽种的梅花长年不谢,且暗含阵法之秒,若不经人指引,必然会与阵中丢失方向,接踵而来的梅花花雨,异化着银针袖箭的暗器,令人猝不及防,便要倒地身亡。
午间用过了吃食以后,包文正这才走到了铁萍姑的身前拱手见礼,言道想要前去听雨阁,寻来几本古卷,聊以排解苦闷。
听雨阁内朴实无华,布局新奇,北面粉墙上深色窗框,将天井中几块石峰,数枝翠竹构成了一幅精美的画卷,四周靠墙摆放着书架,那古朴的册本平放其上,中间则是长形桌案,拜访了文房四宝,那笔架吊颈挂着顺次排开的各式羊毫,多以兔毫居多。
无缺苑的外墙途径之上,一名身穿宫装的侍女飞身超出湖畔,环顾四周不见铁杖姥姥的身形,便来到了铁萍姑身前,将邀月宫主的叮咛传达,而后回身拜别。
邀月宫主现在对于包文正才散去了猜疑,既然前来移花宫并无诡计,又有一身的才学,便是将其平生困在移花宫内,又有何妨,偶有诗词也可一解寥寂。
包文正拱手谢过,而后举步走向了听雨阁的屋檐下,推手开启了房门。
邀月宫主手指一搓,鲜艳的桃花便已化为齑粉,对于这秀才的无双才学确切升起了赞叹之心,但是江湖刁滑,焉知这秀才不是另有所图。
邀月宫主惊奇的看了包文正一眼,这才不过半月的风景,莫非这秀才的萧声竟有精进不成,因而点头应允。
对于《移花接玉》这等高深的武功,包文正心中倒是毫无半分觊觎之心,也不敢有半点垂涎之心,一则是这高深的武功常常要修炼上一二十年,才气有所成绩,而包文正现在只要三年的性命,二则这清楚是邀月宫主的摸索之举,只消将这《移花接玉》翻开,只怕立时便有杀身之祸。
低头看着本身湖面的倒影,浓眉大眼的边幅只能说端方,与漂亮是涓滴不沾边,不过是因为才学令邀月宫主另眼相看罢了。
《移花接玉》乃是移花宫的独门功法,在江湖中赫赫驰名,平常女子只要依法修炼,不出二十年便可晋升为一流妙手,是以也常有民气生觊觎之心,如果这秀才是别人调派而来,这功法便是其此行的目标。
包文正暴露淡淡的笑意,双手举杯后一饮而尽。
绣玉谷移花宫威震天下,令江湖人谈之色变,并非尔尔,浅显的江湖人只晓得移花宫主心狠手辣,其部下侍女也多是冷酷无情之人,倒是知其但是不知其以是然。
瞬息之间,如同荡秋千普通的眩晕感,又令包文正有些不适,但那离开了地心引力,天空任鸟飞的愉悦,那是比坐飞机遨游在天空,看着窗外的银光奔泻的云海,更来得舒畅。
接连几日畴昔了,包文正凌晨前去听雨阁,日暮返回无缺苑的板屋,当看到书架被人挪动,而本来安排《易经》的位置被人挪开,取而代之的则是移花宫的《移花接玉》秘笈,这才明白邀月宫主为何这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