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菩提!我回想起我在修行忍辱波罗蜜的五百世中,在当时,内心也无我、人、众生、寿者四相称的固执,以是能慈悲忍辱,不生瞋恨。以是,须菩提!菩萨应当捨离统统妄相,发无上正等正觉的菩提心,不该该住于色尘上生心,也不该该住于声、香、味、触、法等诸尘上生心,该当无所固执而生清淨心。如果心有所住,便会随境而迷,就没法无住而生其心了。以是佛陀说:菩萨不该该有任何事相上的固执,而行布施。
须菩提!又念畴昔于五百世作忍辱神仙,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为五眼之一,便是声闻、缘觉二乘人,照见真空无相之理的聪明。小乘人的慧眼,只得我空,犹有法执存在,对真谛还是「雾里看花」隔了一层,终未究竟。
意译作斗诤王、恶生王、恶世王、恶世无道王。佛陀于畴昔世为忍辱神仙时,此王恶逆无道,一日,率宫人出游,遇忍辱神仙于树下坐禅,陪侍女见之,捨歌利王而至忍辱神仙处听法,王见之生恶心,遂割截神仙之肢体。
*离相者,离统统幻相也。人间统统相,皆是变幻之相。凡夫不知这个幻相是虚而不实,以是固执取捨,到处为幻相所惑。若能看破幻相非相,则外尘不入,真性便能闪现,所谓生灭灭已,寂灭现前者也。
六度之一。忍,是能忍之心,辱,是所忍的境。行人在修道的过程中,不免遇顺逆二境,必须坚毅,才不致碍道。忍,约可分为三种:(一)生忍,对于人事方面的毁誉,皆能安然顺受,不生瞋恚之心;(二)法忍,对于天然环境方面的窘境,如饥饱、冷热等非人力所造者,能处之泰然;(三)无生法忍,菩萨行诸度时,了知统统诸法无我,本然不生的空理,将真智安住于理而不动。
「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统统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该住色生心,不该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即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该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好处统统众生故,应如是布施。如来讲统统诸相便是非相,又说统统众生即非众生。
瞋恨:
实相:
信解:
义趣:
义,便是「离相无住,妙有不有」的义理,如经文中「即非……」等;趣,便是「般若妙用,真空不空」的旨趣,如「是名……」、「是名……」等。
「须菩提!如来所证悟的法,既非实有又非虚无。须菩提!如果菩萨内心固执有一个可布施的法而行布施,那就像一小我掉入黑暗中一样,一无所见。如果菩萨心能不住法而行布施,就像人有眼睛,在日光下洞见统统万物。
意指信后得解,亦指修行之阶位,为七圣一。钝根者见此经能信之,利根者读此经能解之,合谓之信解。又信者能破邪见,解者能破无明。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哀号而白佛言:「罕见!世尊!佛说如是甚深典范,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淨,即生实相*,当知是人成绩第一罕见功德*。世尊!是实相者,便是非相,是故如来讲名实相。
「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
这时候,须菩提听闻了这部经的妙义,深深的了悟金刚经的义理旨趣,感激涕零地向佛陀顶礼讚歎,并叨教佛陀说道:「世上罕见的佛陀!佛陀所说的甚深奥妙的典范,是我证得阿罗汉果,获得慧眼以来,还未曾听闻到的。佛陀!如果有人听闻了这经法,而能信心清淨,那么,他便有了悟实相的聪明,该当晓得此人已经成绩了第一罕见的功德。佛陀!实相便是非统统相,以是如来讲以非统统相之秘闻,不执求、不住着,即名为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