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妘己也不由黯然伤神,这真是一步险棋,这王宫世人的性命全在尝羌的一念之间,看来测度帝王的心机才是当下最首要的事。如果能窥测尝羌的心机,为她所用,那就能所向披靡,这的确是最好的体例。
为今之计,是寻觅一个依托,保住小命要紧。姜妘己两下策画,看来只要攀上若豆,才气寻求庇护。
“臣妾不知所犯何罪?请王上明示。”娄晴一副淡淡的模样,也不慌乱,只是又行了一礼,并未正身,等候尝羌发落。
“遵旨!”传旨的宫人领口谕退去。
“王上息怒,春华殿的宫女奴婢臣妾全都认得,只是昨晚臣妾宫中的两名奴婢在巡夜时,俄然消逝,彻夜未归,臣妾正要派人回禀大掌宫,不料被召到此处,说臣妾派人刺杀若豆皇子。臣妾实在冤枉。若豆才七岁,我也是一个母亲,怎会对一个小童痛下杀手?王上素知我性子软弱,连厨房杀条鱼都吓得避之不及,怎会有杀人之心,请王上明察,还臣妾明净。”娄妃听闻罪名落在她身上,神采惨白,咚的一声,跪了下去,欲哭还泪。
“罚当然要罚,念在你还未查清此事,暂饶你的性命,去罪过司领二十辊,至于那刺客的族人,你派人前去绞杀,一个不留。”尝羌杀伐定夺,半晌便要了数十人道命。
姜妘己此番算计,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最大的赢家非她莫属!
姜妘己对提早服下毁容毒药的话将信将疑,如果姜姒好真的这么聪明,怎会肆无顾忌的派人追杀她,前后冲突,除非是过后挽救。
不过,姜妘己内心可清楚得很,这娄妃的表面棍骗了统统人,恐怕连尝羌都不知她的真脸孔。
尝羌目送娄妃走出春华殿,上了金銮座,又是一副肃杀之气,令人害怕。
而这挽救之人就在这太和殿上,这教唆之人查与不查都与春华殿胶葛不清,看来这春华殿的灾害就要到了。只是降罪与否,是否持续清查却全凭尝羌一声令下。
“提早服下毁容药?真是好算计,传娄妃前来!”尝羌端倪凶恶,一声令下。
尝羌见娄妃这般模样,神采暖和了很多,“爱妃荏弱,朕当自知。此事蹊跷,邵隐查到宫籍倒是你宫中之人无疑,以是唤了你来扣问,爱妃惯常慈悲,定不会做这等事。想来教唆之人另有其人,但刺客一死,连带毁容,无从辨认,线索到了春华殿就断了,春华殿难辞其咎,娄妃疏于管束,罚你禁足两月。”旋即亲身扶起娄妃,眼里尽是不忍。
难怪生出姜楠康这大滇第一美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