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五娘洗漱好以后,就坐到嫁妆前,看着镜中的本身,她不像时下女子那般纤瘦。固然守了三年孝,但她的脸颊还是有些肉的,巴掌大的鹅蛋脸,五官精美,眼神清澈,看着非常精力。
她伸手拉开嫁妆下边的抽屉,从内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翻开,盒子内里躺着一把小小的算盘。
元娘跟安平伯,另有二老爷是一母同胞的兄妹,都是前安平伯的原配所生。米氏嫁入伯府的时候,元娘已经十三岁了,刚好该是说亲的年事。元娘的婆家也是米氏给定的,说到元娘的这门婚事,当年还闹出很多的肮脏来。不过幸亏米氏拿得住,硬是抢先动手给元娘定了亲,不然元娘也没有现在的好日子。
这么多年的耳闻目染,五娘现在看事情,跟她娘亲是一个路数。
元娘舒了口气:“说句无私的话,女儿也不想您再……,”她避过了底面的话,接着说:“您是我们家的主心骨,我那些兄弟都是好的,他们会贡献您的。”
没有一盏茶的工夫,伯府的三房女眷跟后代就都陆连续续地过来常宁堂了。
米氏点了点头,对劲地说:“我晓得你是个好的,现在恰是老迈他们起复的关头时候。还是那句老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们伯府根底浅,秘闻不厚,又没有几家得力的姻亲,老迈他们想要起复只能是银钱打头阵。”
元娘也不再调笑了,坐直了身子:“笑话甚么?我能有这副模样是因为我过得顺心,我们女人这辈子求的不就是这份放心吗?母亲,您就没有……”
守在一边的兮香,有些游移:“女人是要编络子?”她家女人不会是还要像之前那样把这金算盘编进络子里,挂在腰间吧?这可不是甚么功德儿,之后果为金算盘的名头,她家女人不晓得吃了多少亏。现在好不轻易,大师都不如何提那名头了,如何她家女人又想起这把算盘了?
这些事理,陈氏如何会不知?没出孝,她就跟府里的账房号召过,挪腾些银钱出来,临时不要再买店铺、庄子甚么的,就是为了这茬:“母亲说得极是。说到姻亲,今儿元娘送了帖子过来,说是明儿她要送节礼返来。”
“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