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夫可不管,”韩国公想到她之前做得那些事儿,本来被她哭得有些发软的心又硬了起来:“另有一件事老夫要跟你说,辅国公府的阿谁丫头跟肃亲王拱在一个被窝里,被昭亲王给捉奸在床了。”
黄石青看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眼神冰冷:“蠢妇,”说完他就不顾黄氏的要求,直接走了。
这天过了酉时, 韩国公府跟辅国公府就都收到一份特别的年礼,而这送礼人注了然是昭亲王府。
“你住嘴,”韩氏忽地转头,瞪直了眼睛看着韩国公,她从榻上起来,渐渐走到韩国公跟前:“你明天来就是为了恶心我?”
韩国公盯着她面上的神情:“说是从台阶上摔下来,把脖子给摔断了。”
“但是……但是赵寅他非我亲生,我嫁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记事了,”韩氏的眼泪说下来就下来,哽咽着说:“并且赵毅活着的时候一向防着我,赵寅自小就是在他跟前长大的,我底子沾不着边。”
韩氏被韩国公给问住了,踉跄地退到榻边一手撑在榻上,低着头半天没出声。
韩氏看了看韩国公,把头撇向一边:“对劲,我有甚么可对劲的?”
韩国公看了她一会,也不筹办再跟她说下去了,号召也不打就直接甩袖走人了,他想他是时候应当归去好好思虑思虑今后该如何行事了?
“活着。”
“也是,”韩国公见她这般倒是笑了:“你是不该该对劲,毕竟天子膜拜的是太后,而不是你。”
“是,”那位嬷嬷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