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老太太说着,毓妃就笑了笑,毫不在乎道:“女儿现在晋了妃位,娘家的侄女进宫,天然要叫后宫的人见一见。若只在这广霞宫拘着,没得叫人觉着我们忠靖候府的女人拿不脱手,小家子气。”
“母亲还是用了饭再走吧,本宫叫御膳房的人做了些新奇的吃食,母亲也能尝尝。”
揣摩了一起,穆鸢觉着头更痛了。
“奴婢给四皇子存候。”那宫女恭敬隧道。
“但是鄙人扰了女人赏花,女人才这般迫不及待想要分开?”
许是宫中端方多,那宫女只带着她们在湖边逛了一圈,就说怕毓妃娘娘和老太太等急了,带着二人原路返回了。
穆鸢不自发摇了点头,几近觉着是本身呈现了幻觉,不然,皇后所出的四皇子如何能够是那日灵岩寺她碰到的人。
只一会儿工夫,她们就回了广霞宫。
那宫女将遇着四皇子的事情回禀了毓妃娘娘,毓妃一听,不着陈迹朝穆瑛看去,见着穆瑛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眼中蓦地跃出几分厉色来。
可若不是,那玉佩,的的确确是她弄丢的那块儿。
皇后听他这么说,眸中笑意更浓,忙叮咛了一旁的宫女传膳。
面前的男人倒是勾了勾唇角,眼底暴露几分笑意来。
穆鸢和穆瑛垂着头福了福身子,毓妃看了站在一旁的大宫女一眼,那宫女就拿了个托盘过来,上头放着一支鎏金穿花戏珠步摇和一块儿桃红碧玺瓜形佩。
毓妃见着,觉得她是顾忌着宫里头的端方,不敢多吃,天然是没放在心上。
“四皇子可有说甚么?”毓妃想了想,又问道。
见着她们走出去,老太太就皱起了眉头:“娘娘只叫她们在偏殿呆着就是了,何必......”
只看着,就叫人起了食欲,恨不得全都吞下去。
穆鸢在一旁福了福身子,还未开口存候,就听穆瑛福下身子,柔声道:“臣女给四皇子存候。”
直到二人谢恩,从广霞殿里出来,一起出了宫,坐上马车,穆鸢都觉着本日的事情有些不实在。
“哦,这倒奇特了,那就是鄙人边幅太丑、入不了女人的眼,把女人给吓着了。”
穆鸢嘴角微微抽了抽,心中忍不住腹诽起来,下一刻倒是愣住了,视野落在面前的人腰间挂着的玉佩上。
宫里头的炊事天然是格外的精美,更何况毓妃现在已是一宫主位,又生了九皇子,还颇得皇上恩宠。晓得是忠靖侯府老太太和府里两位女人进宫了,御膳房的人存了心凑趣,以是送来的饭菜比常日里还要精美适口几分。
毓妃在宫中多年,才生了九皇子,又晋了妃位,恰是风头正盛的时候,当真是见不得穆瑛如许。
一个女人家问这个,不是平白给人说头。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并且,这猎人,还身份高贵,是她冲犯不得的。
倒是穆鸢,方才受了很大的惊吓,本就心虚,这会儿到了毓妃面前,半点也不敢透暴露来,乖灵巧巧站在那边,和方才并没甚么两样。
穆鸢这才当真看起这宫中的景色来,红墙绿瓦,亭台楼阁,彰显着严肃和庄严。阳春三月,桃花挂满枝头,各色的花盛开来,风从湖面上吹过来,闻着有股清甜的味道。
说到最后,言语间尽是讽刺:“出了平阳侯府的事情,有人要肯要瑛丫头她就该烧香拜佛了,还妄图攀到枝头当凤凰呢。别说是皇后嫡出的四皇子了,就是六皇子,她也是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