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嫂子,出了平阳侯府的事情后,现在是愈发的叫人想不通了。”
不然,这世上莫非有和四皇子长得一模一样,声音还格外类似的人?
只要一想到阿谁四皇子,一想到她弄丢的那块儿玉佩被他戴着,她就觉着心中满满都是不安。
“这是......”穆鸢耳中传来一个格外好听的声音,像是在那里听过一样。
这边,宫女槿枝带着穆鸢和穆瑛两位女人出了广霞宫。
只看着,就叫人起了食欲,恨不得全都吞下去。
老太太只一句话,就叫毓妃变了神采,惊奇地脱口而出:“如何,她竟敢打起了这个主张?”
“奴婢给四皇子存候。”那宫女恭敬隧道。
“哦,这倒奇特了,那就是鄙人边幅太丑、入不了女人的眼,把女人给吓着了。”
皇后见着他出去,脸上顿时就暴露笑意来:“你今个儿如何进宫了?可有去给太后和你父皇存候?”
穆鸢嘴角微微抽了抽,心中忍不住腹诽起来,下一刻倒是愣住了,视野落在面前的人腰间挂着的玉佩上。
这瑛丫头莫不是不想来给她这个当姑姑的存候,不然,如何摆出这类神采来,平白叫人觉着倒霉。
听着这话,宋庭远恭敬地回道:“去过了,儿臣从皇祖母那边返来,觉着有些饿了,就想着过来陪母后用膳。”
穆鸢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一时候觉着本身受了十万分惊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穆鸢和穆瑛垂着头福了福身子,毓妃看了站在一旁的大宫女一眼,那宫女就拿了个托盘过来,上头放着一支鎏金穿花戏珠步摇和一块儿桃红碧玺瓜形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