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顾家坑走这十万银子,他现在就能告老,有个两百亩上好水田的小庄子,他这日子……的确是神仙!
顾姨娘嘲笑连连,“你别忘了,这是我的笑话儿,也一样是夫人的笑话儿!你别对劲的忘了形!”
门房头儿使了个眼色,一个门房懒洋洋松开胳膊,不情不肯的下了几级台阶,挡在陈太太面前,“陈太太,明天夜里起,上头就叮咛下来了,今后顾家有人来,一概走后角门,后角门,听到了吧?你,往前,左拐,到底,就能看到了,记好了,往掉队出,一概!后角门!”
两小我你一句我一句骂的嘴角满是白沫,越骂越痛心。眼看着天气不早,钱管事站起来,往二门寻人找万嬷嬷。
陈太太仿佛没听到,抱着儿子尽管下台阶。
大门外,停着三辆破褴褛烂的大车,穿的又脏又破的小丫头一个接一个从车上往下跳,一个比一个小的小丫头在大门口站成一堆,最后,陈太太抱着二儿子,也下了车,径直上了台阶。
“猖獗!把你的臭爪子拿开!不要脸的贱男人!”顾家二娘子顾芳汀一声暴呵,上前就去打车夫的手,三娘子跟在二娘子前面,举头挺胸,厉声呵叱胳膊抱在胸前看热烈看的乐呵的众门房,“还不快把这些贱男人打走!你们是如何当差的?把稳我奉告姨母,打你们板子!”
“哟~~~”青书今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抖着帕子,拖着长腔,上高低下打量着顾姨娘,“顾姨娘这是甚么意义?敢情攀上了大爷这根高枝儿,连亲爹亲娘都不要了?谁让我叫她们来的?你说谁让我叫她们来的?这还用谁让?那是你亲爹你亲娘你亲mm!这话顾姨娘如何说得出口?真是不要脸!”
钱管事听完这些话,那颗心一个劲儿抽抽的疼,疼的连脸都没洗完,牙也没洗。
“甚么!”顾姨娘脑筋卡了下,把她一家门都请来,这是她做梦也没想过的事,反应过来,顾姨娘失声尖叫,“叫她们来干甚么?谁让你叫她们来的?”
瞧顾家这一堆丫头电影,娘的,连乞丐都不如!钱管事啐了一口,和老孙两个,笑的眯缝起眼睛,靠在影壁中间看热烈。
万嬷嬷很快让人回了话,银票子在大奶奶屋里收着,大奶奶明天被折腾的几近一夜没睡,天快亮时总算睡着了,这会儿不好打搅,一会儿大奶奶醒了,她打发人过来请钱管事。
车夫直着脖子叫起来:“这位太太,车钱还没给呢!”
他年纪大了,腰腿都不好,前两年就有求一哀告个老的筹算,可告了老,就怕家里撑不下去,就算撑得下去,日子也苦。
钱管事恨的心疼头疼牙根疼,老孙也一样气的肝儿疼,他和老伴儿都在府里当差,如果这十万两还在,两小我加一起,起码起码也有一百亩水田,一百亩啊!
车夫急了,上前拉住她,“这位太太,你车钱还没给,三辆车,统共六十个大钱。”
他是明天一大朝晨听到的信儿,顾家从姜家坑走了十万两极新的、见票即兑的银票子!这十万两,是他们这些白叟儿的养老钱,以及,府里那两位小娘子的嫁奁钱。
“这位太太,你车钱没给!”那车夫急眼了,一群女人,真要赖车钱,莫非要动手打?
“唉哟!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青书可不是省油的灯,拍着胸口,笑的花枝招展,“但是,我就不明白啊,你说,接你娘你mm来我们府上热烈热烈,不是应当的么?这是你脸面大,你说说,接你娘你mm来我们家热烈一天,如何就成了看你的笑话儿了?姐姐我笨,顾mm这话,我想破头也想真不明白,顾mm,来,你给姐姐我好好解释解释,如何请了你娘你mm过府,就成了看你的笑话儿了?你倒是说给姐姐听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