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世延听他应了,自是欢乐,忙把银匣子呈上,把那一百两银子,数给了陈继保,想着归去再寻周养性要些好物件来。
却被柴世延拦住道:“待爷去唤她便了。”说话儿噙着笑,走了出来,外间屋里不见人,进了寝室,紫锦帐中望了望,可不正睡里头。
从陈府出来,马往家赶,福安安然后都有些跟不上趟,福安低声道:“常日爷街上行走,哪次不是慢悠悠,信马由缰,怎今儿倒似八百里加急普通?”
眼瞅过了前头便瞥见大门了,却不防被郑婆子拦住了马头,柴世延带住马缰绳愣住,郑婆子忙凑上前,先是倒了个万福,开口道:“爷这是从哪儿来?要到那里去?”
柴世延道:“有些事去衙里走了一趟,这会儿却要家去呢。”
柴世延听他提起玉娘忙道:“非是她不喜出门,只因这一二年里,不知怎,身上总不好,大夫叮咛不得劳累少见风,便不大出门了,年前好了些,有了精力儿,也不似往年那样总懒得动,倒也念叨着想来府里逛逛,偏巧又传闻府上哥儿病了,想来夫人不得闲,赶上过年乱忙忙便错畴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或许是因着想开了事儿,玉娘这一觉倒睡分外结壮安稳,却不想半截被人鼓捣醒了,一展开眼便见是柴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