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玉娘浑身烫热,一张俏脸儿透红如染,展开目睹他凑过来要亲身己,不由推了一把道:“更加胡乱,彼苍白日做此等事,让人晓得如何是好,离了我身上,起来我们说话儿。”
思及此,玉娘干脆眼睛一闭,咬牙强忍,柴世延晌午县衙里吃了些酒,这会儿酒气尚未散去,趁着酒兴与玉娘云,雨,本是乐事,忽瞄见,玉娘身子绷紧,秀眉紧蹙,竟是忍着把柄普通。
玉娘也是想着哪日去拜拜菩萨,倒是跟柴世延想到了一处,便应了他,提起陈家,柴世延忽想起一事道:“陈家老夫人从上京来了,不知怎提起你来,说让你得空去说说话儿,我替你应下了,提及来,你该称陈大人一声兄长,老夫人就是你婶子,去了一处里说说话儿散散心,好过总家里待着,又有甚么趣儿。”
柴世延见她娥眉轻展,脸儿透红,小嘴微张浅浅溢出几声,知已得了趣儿,遂把她两腿举高搁臂弯中,再不轻进缓出,发狠入捣了数百下,把个玉娘入身儿颤了几颤儿,臂弯中一双弓足摇摇而动,细细糯糯声儿,伴着架床闲逛了不知多少时候,方嘤咛一声,玉足绷直,一泄而去,柴世延更加疯狼入了几下,雨打花心,露滴牡丹,端的畅美难言。
若果如此,本身岂不成了柴家罪人,百年以后,如何去见柴家列祖列宗,想到此,内心暗悔,忙跟玉娘道:“倒是不该管周家这些烂事,转头选个黄道谷旦,你我伉俪去城外庙中烧香祝祷,多添些香油钱,也免得菩萨见怪,早早赠与我伉俪一子半女,也好秉承柴家香火,不至于绝了后去。”
柴世延这才让外头婆子出去,他本身却凑了畴昔,见玉娘虽梳着发尾,那眼却从铜镜中去瞄那清算床榻婆子,一张俏脸上红晕未褪,反而又深了些,可见害臊呢,不但轻笑一声,目光从妆台上胭脂上划过,瞧着铜镜中玉娘道:“这胭脂色彩倒好,正配你今儿衣裳,那粉便不消擦了,玉娘肤白,擦了粉倒污了色彩。”
说着凑上来与她亲嘴咂舌啧啧有声,大手顺着绵软身子一个劲儿挼,搓,渐次探到那玉壶冰心桃花谷内,逗弄那细缝间一汪蜜泉,似缓似急,或捏或弹,似深似浅,或进或出,使出各式手腕来。
玉娘却不是为着散心,她是想起本身宿世之以是落个那样了局,还不是无人帮扶,陈家势大,若能凭借上这位老夫人,便将来有个甚么万一,就算瞧老夫人面儿上,她哥嫂也必定不敢难堪与她,这才是保命之道。
因玉娘说这般时候了,便不戴冠儿,只让秋竹与她挽了个挑心髻,插宝石花,戴两只青石坠儿,打扮安妥,行到外间,倒令柴世延面前一亮。
玉娘不想这厮如此无耻,一时竟无话对应,一张俏脸涨红,紫绡帐中添几分鲜艳之色,柴世延是越瞧越爱,凑上去就要亲嘴,被玉娘避开,他却越性连身子也靠了畴昔,搂着她磨蹭了半日道:“玉娘害臊,不肯让下人出去服侍也可,只如此一来,却要劳动爷,爷服侍玉娘也无妨,需当给爷些好处才是。”
想起他今儿出了大半日,不知是不是又去了高孀妇那里厮混,内心不免迷惑上了,便问了一句:“今儿那里吃酒去了?倒是大半日才回。”
说话儿?柴世延吃吃笑了几声:“这会儿说甚么话儿,玉娘小嘴若闲了,让爷好生亲亲是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