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笑了一下:“娘我晓得,这话您都劝我多少回了,女儿是那种不漂亮的人吗?太子固然有了宋良娣,但是对女儿一如畴前。再说,我是太子妃,她是太子良娣,都是服侍太子的,本也该和和蔼气的。”
自从除夕夜那天王妃抱病后,央央这几日一向服侍在王妃身边。因为央央衣不解带的照顾,王妃对这个儿媳妇的印象好了很多。
等下午嬴鸿从宫里返来,去王妃那边存候的时候,王妃还是那样说。
她就似个提线木偶似的,姿式生硬,脸上也没甚么神采。目光只朝着一处看,呆呆的, 好似跟丢了魂儿一样。
央央这几日辛苦,已经被王妃打发还去歇着了。王妃实在就是芥蒂,现在事情既然已经灰尘落定,她也就想得开了。
央央道:“我打发了人归去说一声,娘家人晓得王妃病了,只叫我好好侍疾。至于归去,过几日也不迟。”
皇后笑着道:“准了。”
皇后抓着央央手,望着那羊乳白玉般的细指,笑道:“有些日子没见,世子妃又标致了很多。都说少妇要比少女更加妖娆鲜艳,这话确是一点都不假。”
“你说得对。”皇后自始至终都笑着。
王妃点头,非常附和:“你的目光夙来是不错的。只不过……”王妃稍稍一顿,又笑着说,“你也别嫌母亲烦,你妹结婚也有大半年了,是时候考虑要个孩子了。”
央央见状,也忙扶着本身婆婆,趁便告别说:“臣妾陪着王妃归去。”
“母亲。”太子妃将人喊住,“母亲,您千万不要焦急,要担忧身子才是。二妹我也劝过,她脾气固执得很,谁都劝不住。她像母后,心大,以是这不怪您,不是您没做甚么,而是您也无能为力。”
嬴鸿脸上笑容更深了些:“她是个很好的女人。”
“儿子明白。”嬴鸿拱手说,“看母亲气色,好似是比昨儿好了些。”
此番见本身母亲跪了下来,嬴凰也跪了下来。
“若不是鸿之看中了你非要娶你,本宫就要成全那位痴心的小王子了。”
凰儿也有凰儿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