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都抓了吗?徐大人还在等甚么?”
“回殿下话,此案案情庞大,凶手亦是奸刁诡诈,未曾留下半分线索……而阿拾那女人是衙门宋仵作家的女儿,性子木讷,胆量又极小,不会有这般手腕……”
“多谢殿下挂怀。这案子还没破。”
赵青菀面庞儿扬起,甜美地笑着,紧盯徐晋原板滞的老脸。
徐晋原神采微变,心在这一刻揪紧。
赵青菀自顾自饮着,眼儿斜斜地看着徐晋原,挖苦几近溢出睫毛。
“徐大人说她是凶手,她就是凶手。只要她招了,文书上画了押,办成铁案,便是三司会审,又如何?徐大人说她杀了人,她就不无辜。”
“你怕?本宫教你个别例呀?”
很明显,她对这个正三品的顺天府尹不屑一顾。
“这还不简朴?”
“哎呀,本宫向来不喜难堪旁人。徐大人如果当真破不了这案子也无妨,本宫自有体例找一个破得了的人来替徐大人分忧。你说如答应好?徐大人?”
眼风扫过来满是笑,可徐晋原愣是感觉骨子里发悚。
赵青菀拿着茶针,在茶盏上慢腾腾地划拉着,一声又一声,摩擦得锋利刺耳,听的人汗毛倒竖,她神采却更加安闲。
徐晋原被马车里的香味熏得胡子发痒,很想撸一下,生生忍住。
侍立在赵青菀身边的小宫女,低低头,也是难掩惊骇,
“徐大人这是瞧不上女流之辈呢?”赵青菀哼笑一声,眼皮慢悠悠地翻动着,“这么说来,本宫这个女流之辈在徐大人面前也是上不得台面,说话也不管用咯?”
“徐大人呀!”赵青菀慢吞吞打断他,薄薄的指甲从杯盏上划过,冰冷的视野却一动不动地盯住他,“人抓到了,案子就破了。百姓的嘴堵住了,大人的差也交了。这不是分身其美的事吗?”
有生之年能上公主坐驾,徐晋原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