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
赵胤不动声色,拎起那荷包看一眼,啪一声丢了老远,悠长的声音在喧闹入耳着阴凉又嘲弄。
“吃下去。”
呼吸吃紧,
“问心丹。”
时雍见他神采和缓,心知保住了小命,赵胤临时没有杀她的筹算,语气又轻松了很多。
只是,赵胤脸上不见半分动容,定定看她半晌,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不知是甚么东西的丹药,递给她。
卑鄙无耻下贱。
“来这里,也不必然是思疑多数督您啊?锦衣卫上高低下这么多人,要让一个女犯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谁都有怀疑……”
时雍看不出他的情感,身子今后靠,后背抵着书案。
赵胤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几近就要发笑:“你当真觉得本座不会杀你?”
她想到了娴娘,把娴娘对她的豪情照搬了过来,
“还是瞒不过大人。我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时雍。”
就在时雍觉得他要放弃这荒唐的设法时,一只手猛地勒住她的后背,将她压在书案上,又狠狠掐住她的下颌,将那粒药丸强行喂入她的嘴里。
“表白你对本座的至心。”
仿佛就要入肉。
“说!你来这里做甚么?”
不就是节制人的毒药吗?
“不思疑,为何夜探诏狱?”
咕一声!
“……”
赵胤手臂一展,拿过她的火折子将焟烛点亮。时雍一动不动,视野没有分开那闪着寒光的刀身,直到背后的男人山普通压下来,将她圈在书案和他的胸膛之间。
“还不肯说实话吗?”
至心是假的,药倒是真的呀。
赵胤居高临下,双眼如一潭冷冽秋水,通俗得看不穿。俄然,他掌心一握,铮一声,收刀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