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晓得他是谢霄派来的,今夏只能佯假装不知情,扶着左臂,艰巨唤道:“这位大哥,拯救啊!船要沉了。”
谢霄一行人走后,公然顿时有一条渔船划过来,船夫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
高庆赶过来,见状,攥紧刀柄,运足了劲道砍向水面,正值他挥砍之际,一只惨白的手破水而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手擒住他持刀的手腕,瞬息间一拉一拽,他随即跌入水中。
谢霄没多想,打断她冲口而出:“差事砸了我养你!”
“如此甚好,劳烦上官堂主。”陆绎点头,目光却仍盯在今夏身上。
“你们早就筹划好了?”
“别扯,差事砸了我喝西北风去啊。你快点!我本身砍的话,刀口深浅有异,会被陆大人看出马脚来……”
“你这破差事砸了就砸了,有甚了不起。”谢霄气恼道。
“从速走吧,哥哥。”
上官曦回身叮咛下去,又望向今夏,柔声道:“你伤得不轻,我先替你包扎伤口如何?”
对于陆绎的心机,今夏向来是猜不透的,加上伤口实在疼得短长,叹口气道:“算了,管它是甚么,先用了再说。”
话虽这么说,上官曦还是踌躇了一下,把小瓷瓶翻开来嗅了嗅,然后皱紧眉头。
船尾却再无动静,连同水面上漂泊的头发也消逝地无影无踪。
上官曦点点头,转头看了今夏一眼,目光中很有深意。今夏也悄悄松了口气,原担忧谢霄动手没轻没重,眼下看来还好,只是不知断了肋骨的那位是谁?
外间船头放风的人不免心焦,再次催促道:“少帮主,我们得快点!”
这刀是沙修竹所砍,用得是谢霄的短刀,不管从劲道还是位置,今夏都自认毫无马脚,可她偷眼瞥去,陆绎的面庞倒是愈发冷峻。
“是真的,待会你就晓得。”
上官曦赶快用本身的披风将今夏的半边胳膊遮了,责怪道:“大人,还未包扎安妥呢。”
低垂的视线下,陆绎的瞳人收缩,他伸手取过油灯,靠近今夏,一手持起她的手腕,将她臂上伤口仔细心细查验了一遍……
今夏紧咬牙关,紧紧握住刀柄,紧盯住水面,那只手若敢再伸上来,管他是人是鬼,非得剁下来看看不成……
上官曦在旁拱手道:“陆大人,这四周我帮兄弟甚是熟谙,不如让他们先去寻那几位官爷,万一他们也受了伤,时候越长越伤害。”
沙修竹这一脱手,今夏反倒定了心神――水中是人,而非鬼!
“我没想到……”谢霄既不忍又不舍,定定地看着她,“丫头,算我欠你的!”
上官曦温婉一笑,伸脱手来扶过今夏,带着她进到饭庄内里的小间。
今夏扑畴昔想去拉他,却已是来不及,水面上漂泊着长发,层层叠叠,没入水中的高庆踪迹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