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这一招从三十多丈高的岩壁处垂直跃下,且非论他的掌力深浅,单是当中这份下坠的冲力便已是势不成挡。先竞月和谢擎辉都是久经厮杀的人,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类打法,情急之下两人赶紧侧过身子,一左一右地向两旁避开,让来人击出的双掌落空;同时先竞月和谢擎辉也想看看此人一招落空以后,要如何化解本身的下落之势。
谢擎辉大惊之下也来不及细想,只得用双掌奋力往上推出,使出一招“天王托塔”来硬接攻向本身那人的招式。只听一声春雷般的巨响平空炸开,谢擎辉和那人四掌订交,两边都是身形一震。那人掌力随即吐出,顿时将他那股庞大的下坠之力尽数传到了谢擎辉身上,继而借着谢擎辉的掌力今后翻起,跳回到了身后的山壁之上。
要晓得这“登峰造极”是在十多年前成名,先竞月和谢擎辉毕竟年青,没见过他们脱手的深浅。现在他们俄然一分为二,大出世人的料想以外,先竞月和谢擎辉两人此时刚避开一步,恰是旧力未尽、新力未生之时,可谓是行动间的马脚,一时候底子就无从遁藏。
本来这所谓的‘登峰造极’二人,便是拜山当中的两位妙手了,如果能接下他们联手的三招,便算是连过两关。先竞月当即淡淡地说道:“好。”明显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中间的谢擎辉倒是大急。
先竞月见谢擎辉也挺身而出,开口邀战,不由有些游移,一时竟不知是叫他退下还是本身退下。只听头顶上传来一阵开朗的怪笑,岩壁下那人傲然说道:“即使是千军万马,我二人也曾联手对抗。现在你们两人齐上便是。”
他深知先竞月平生固然未逢一败,但关头却在于“先发制人,以攻破攻”这八个字。如果要先竞月身处守势,被动着去硬接别人的守势,面对“登峰造极”这等绝顶妙手,只怕连一招也挨不过,又何况是他们联手的三招?想到这里,谢擎辉赶紧踏上一步,大声说道:“还请前辈部下包涵,长辈鄙人,愿来接这三招。”
他这一招以己之攻对敌之攻,倒不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相反倒是后发先至,化守为攻。空中那人掌力未到,全部身子便已被覆盖在了纷别满盈的杀气中,只得平空深吸一口气,借势翻出几个跟斗,跳到了背后的山壁上。
当下不等山壁上的“登峰造极”收回他们的第二招,先竞月已沉声喝道:“到此为止。”话音一落,他的人随即飞身而上,仍旧是那招“独辟华山”,倒是自右到左斜斜劈出,腾空往山壁上砍去。他这一刀固然离山壁隔得甚远,招式和内力天然触及不到那山壁,但杀气早已如水般迸出,化为有质之物隔空劈落。
言思道见先竞月叫阵,只得微微一笑,远远退避在旁。头顶岩壁下那人深思了半晌,这才说道:“我们两人避世已久,也不识得江湖上的后起之秀。从你方才在石阵中劈杀路呈豪的那一招‘独辟华山’来看,能够说是前无前人,后无来者了。只怕我们两人也是有力应对。”
先竞月这一拔刀倒不是挑衅,反而是他谨慎。需知妙手过招,得失只在微末毫厘之间,只要有些许差池落空先机,只怕就连刀都能够来不及拔。此时面对的‘登峰造极’,已可谓是江湖中的传奇中的人物,先竞月当然不敢有涓滴粗心。
谢擎辉惊骇之下,深怕对方顺势使出第二招,仓猝双掌一按,从裂缝中跃了起来。却见攻向先竞月的那人也是今后跳回到了山壁,和攻向本身那人重新合二为一,紧贴在山壁上那“登峰造极”四个大字的上面,一时候倒也并未持续脱手。贰心系先竞月的安危,赶紧用心望去,只见先竞月神采惨白,手中纷别微微颤抖,所幸倒是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