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敬本就摆布支拙,干脆只守不攻,量这潘老鬼想要取胜也难,却见这潘老鬼不再呈招式之利,双掌未到跟前,一股庞大掌力已然袭近。张志敬暗忖本身与对方毕竟功力有别,若躲开这一掌,恐另有第二掌,其间白玉沙仍然受伤,张君宝只不过一个十五六的少年,若本身逞强,恐被这魔头到手矣,干脆心一横,凝神屏气,也是双掌推出。
潘无涯心道一起上便也无妨,左肘当胸,右掌接引,自胸前鱼贯而出,出掌倾斜,却切向张志敬的上臂的天泉穴,这一招看似不成章法,倒是短长至极。乃是丈人观的绝学“扑蝶掌法”。本来潘无涯瞧见张志敬使出全真掌法俭朴慎重,却反其道而行之,使出的这扑蝶拳看似混乱无章,实则埋没深意,杀招连连。
张志敬一脸茫然,不知潘无涯所云,正待要辩白,白玉山却抢先说话,道:“潘老鬼,这是我少林寺门中之事,你硬要插手,接下的但是少林寺的梁子。”本来白玉山在江北一动员静极其通达,也当然识得丁剑生。丁剑生的师父潘无涯于川蜀一带那是大大驰名,他如何不知。
两人拆到三十余招,张志敬便垂垂不支,连退两步,手脚转挪滞缓,招数到处受制与潘无涯。潘无涯也不由迷惑,暗忖这病鬼竟如此毒手,本来觉得这病鬼神情痴颠,似僧却非僧,如跳梁小丑普通,量来也不会有甚么通俗工夫。一交上手才发明绝非如此,固然现在本身到处站在上风,但对方拳法松散精密,缓而稳定,若想取胜,恐还需三十招以外。
潘无涯不期白玉沙如此不济,略一回神,便道:“你有伤在身?”
张君宝一惊,想起束文正说过的话,这丁剑生的师父叫做潘无涯,别的一名道人既然和潘无涯称兄弟,那必定是宫无继了。此二人师从莫月鼎,乃是神霄派的两大弟子。相传莫月鼎已然获得青城山丈人观徐无极的真传,神霄大法和五雷剑法鲜逢敌手,于四川一带,名头甚响。
潘无涯哈哈一笑,说道:“明人不做暗事,莫非你不晓得这小子叫做张君宝么?”张志敬一愣道:“我晓得。”潘无涯又问:“你既然晓得他是张君宝,又乔装改扮成和尚,何必再跟我老哥俩装胡涂呢?九阳真经现出江湖,大家趋之若鹜,好笑的是却不先称一下本身的斤两。”
潘无涯蔑笑道:“白玉山庄?只怕今后江湖上便没有白玉山庄的字号了。”言语间身形陡起,当胸一爪,直奔白玉沙而来。
潘无涯求胜心切,待张志敬退出一步,便踏成弓步,双掌平推而出,乃是迫人比拼内力的体例。不管对方招式多么精美,本身全然不见,大力推出,对方必定回身自守,这叫以简破繁。
张志敬不去理睬那兵丁及丁剑生,说道:“道兄出言向恶,倒是为何?”
白玉沙待要张口答话,喉头又是一甜,一大口鲜血喷出,旋而昏倒倒地。
张君宝一怔,本来这潘无涯与宫无继是冲他而来,意在获得师父所传的九阳真经。又想起老顽童所言,说青城派寻他甚么宝贝,莫非就是这九阳真经?这门工夫本身习来已久,但觉强身健体,尚不知有何过人之处,竟让这两个魔头有如此贪念。”
丁剑生冲着那年长羽士行一大礼,说道:“师父勿怪,弟子在内里闷趣得紧,出去长长见地。”
白玉沙也甚是愤怒,道:“此乃少林寺自家之事,不饶外人插手,两位朋比为奸,用心叵测,白玉山庄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