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三哥,我也甘愿这不是真的。”慕容薇瞧着夏钰之的神采,便晓得他的难过。
“阿薇,是仁泰宫的东西被人偷走不成?”
先帝与皇太后的寝宫,贵重物品天然很多,都是登记在册,常日由外务府查点,断无丢失之理。夏钰之想着慕容薇方才说宫廷侍卫渎职的话,暗想莫不是有人监守自盗,落在她的眼里?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日两边开。
夏钰之望着祖父的背影,故意替苏暮寒辩白,却连本身都压服不了本身。
父丧时节,苏暮寒本应留在府中照顾,不便出门会客。
罗嬷嬷来寻世人,将他们领回宫里,再将夏兰馨与慕容薇兜住的桂花洗净,给世人做成苦涩的桂花糕、桂花羹、桂花糖,各色带着桂花的点心。
她前几日带着璎珞去仁泰宫,未时刚过,天光大亮,偌大的宫殿却无人职守,等闲就进到了内里。
江留曾斥责宋潍源专会追求,拿着折子越级上报,是对身为下属的他极不尊敬。宋潍源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点心摆在璨薇宫后殿的湖心亭里,风起波纹,吹皱满池的湖水,带起桂花的香气。
风过淙淙,吹动桂树的叶子翩然舞动,模糊是幼年时节,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金春季候。
夏阁老脸上神采悲喜莫辨,只挥挥手让他退下,本身却回身去了浣溪堂寻老妻说话。
夏钰之伸开眼睛,却见慕容薇闲闲描着指上翠绿凝碧的玉戒指,暴露似嗔非嗔的笑意:“三哥,这件事前就此揭过。仁泰宫的保卫可也算你的部下?若究查起来,你也有个御下不严的罪恶。”
仁泰宫内,乔浣霞平常起居的暖阁里,曾摆放着一大一小两幅沙盘,大的是全部西霞的舆图。小的,便是当年障日城一战边疆的沙盘。
心乱如麻,夏钰之感觉头大如斗。查一起长大、亲如手足的兄弟,本感觉是多余之举,没想到竟然真查出事来。似是一根骨头卡住咽喉,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真正的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