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就去!”
待古珩瑾一行回到绥京时,南宫政已经掌控了全部都城。不等他和顾月楼歇息半晌,暗三就携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找上了门来。
“方大人说届时会将皇子们送出城门。”
第二日才有动静传返来,本来方泽的父母兄妹共一十三人尽数被南宫政派人抓走了,方泽被逼无法才承诺同他造反。
两个字,让李墨似是木桩子般安生坐了一下午,就那么看着古珩瑾在一旁作画。直到他坐不住了,想要分开时,古珩瑾才放下笔。
“李将军可知城中是谁领兵?”
辰时初,伴跟着朝阳,叛军的尸首被悉数清理,月国皇宫规复了它以往的模样。
暗卫说着昂首看了一眼古珩瑾,却被他眉眼间的冷意震慑得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是暗三捅了捅他,他这才反应过来,“其他皇子也被他关进了牢里,陛下缠绵病榻,他不想背上弑父的罪名,拘了太医们不让他们为陛下诊治,这是筹算生生耗死陛下啊!求相爷快些想想体例,惩办乱臣贼子!”
“我晓得了,你二人且先下去,将李默唤来,我同他商讨一下。”
眼睛一转,此次顾月楼不搭话了,而是也转过了头看着古珩瑾。
李墨听了动静愤恚非常,火大地立即寻到古珩瑾这里,“相爷,南宫政这般凶险狡猾,即便即位称帝了也不会是个好天子,您倒是快想想体例呀!”
顾月楼收起古珩瑾递过来的纸,点了点头。
巳时一刻,古珩瑾着朝服面见了南宫浩,在众皇子和文武百官的见证下领了圣旨,成了月国摄政双王之一。
猝不及防听到了古珩瑾的声音,李墨怔愣了半晌这才反应了过来,“是方泽,他是武将出身。”
酉时,帝王灵堂前,古珩瑾宣读了圣旨。封南宫牧为新帝,苏浅予为摄政长公主,并对一干平叛之人例行封赏。
同一时候,皇三子南宫文心中不满,趁南宫牧哀思之时企图行刺谋反,被护驾的苏延君擒获,收押天牢。其母妃德妃罗氏娘家,户部尚书罗家抄家,一家三十七口尽数收监,由刑部主审。至此,再无人敢生贰心。
子时三刻,城开,京郊大营的御林卫门不费一兵一卒地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