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年赶紧辩白道:“师父我冤枉啊!我底子就没见过他!”
不过,李君夜只是呵呵一笑,抬手便是轻松抓住了那三把飞刀,随即讽刺道:“你这手腕,放到马戏团去方才好!”
李君夜把玩动手中的飞刀,笑呵呵地看着唐一刀,“你真不记得我是谁吗?”
说罢,唐一刀便再次取出几把飞刀,一股脑向李君夜丢去!
李君夜轻笑道:“你这类小把戏,我当年看一眼就会了,没想到你还真把它当宝了!”
“是……师父。”
李君夜笑呵呵地看着满脸震惊的唐一刀,道:“十年前,你就是用这招堵截了我的脚筋,莫非忘了吗?”
李君夜笑着,直接将手中三把飞刀甩出,此中两把将唐一刀的飞刀全数弹飞,最后一把堵截了唐一刀的两个脚后跟,疼得唐一刀当场跪下!
扑通!
“白手接枪弹?这不成能……”
“银蛇疾电?”
李君夜渐渐悠悠地走到唐一刀面前,笑道:“唐一刀,你死前另有甚么想说的吗?”
砰!
“师父,您别听他的!我真的冤枉啊!”
“就你这类蝼蚁,我就算见过你,又如何能够记得住?”唐一刀冷哼,眼中尽是轻视,涓滴没有将李君夜放在眼里。
“想起来了?”李君夜笑着,眼中闪动着伤害的冷芒。
到底谁才是暗器大师?
唐一刀此时倒是一脸见了鬼的神采,盯着李君夜问道:“不成能!当年我只是顺手用了一次银蛇疾电,你这家伙到底是如何学会的?”
李君夜看到飞刀袭来,眼中闪过一缕笑意,轻松抓住了那把飞刀。
“师父!”
啪!
“赵哥,你明天不就是让我来杀了唐一刀,你好担当掌门之位吗?”
而唐一刀也不再管赵坤年,扭头看向李君夜,眯眼道:“小子,不管你是谁,为甚么来我南蜀门,只要你现在下跪报歉,我或答应以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
“终究肯露面了吗?”
他亲眼看到,李君夜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便是轻松夹住了那颗枪弹!
“哈哈,出色!真是出色!”李君夜拍掌,笑出了声,“唐一刀,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猪呢,我只是随便诽谤一下,你就把本身的亲传弟子都给杀了!”
李君夜不过看起来二十多岁,现在在暗器的成就上倒是完胜他们师父?
“你竟敢说我的绝技是小把戏?”
唐一刀阴狠地看向李君夜,俄然奸笑一声,缓慢从腰间取出一把手枪对准李君夜的脑袋,“你暗器比我强又如何?期间变了,蠢货!去给我死吧!”
此时唐一刀已经是满头大汗,他完整丧失了抵挡的勇气,赶紧向李君夜叩首告饶道:“李少饶命!都是川南王让我做的,我只是受命行事,李家灭门与我无关啊!”
李君夜此话一出口,赵坤年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瞪向李君夜骂道:“小子!你别血口喷人!老子底子就不熟谙你!”
唐一刀完整被李君夜破了防,他眼中出现凶光,“好好好!我堂堂天级武者,甚么时候受过这类气?我明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住我的把戏!”
“师父,我……”赵坤年被唐一刀这题目给问住了,毕竟他学了十年才勉强能用出银蛇疾电,如果李君夜看一眼就学会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他是一个蠢货?
唐一刀吼怒出声,无情地扣动了扳机!
杀掉赵坤年的唐一刀刹时沉着了很多,他擦掉手上的血迹,冷眼看向其他弟子,道:“其别人看到了吧?若此后再有人擅自将门内武学别传,了局就和赵坤年一样!”
李君夜嘲笑一声,屈指将手中枪弹弹出,那枪弹轻松打穿唐一刀的额头,从他后脑勺穿出,镶嵌进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