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师父,您别听他的!我真的冤枉啊!”
“这些软绵绵的飞刀,丢再多又有甚么用?”
唐一刀吼怒出声,无情地扣动了扳机!
“你竟敢说我的绝技是小把戏?”
李君夜嘲笑一声,屈指将手中枪弹弹出,那枪弹轻松打穿唐一刀的额头,从他后脑勺穿出,镶嵌进空中。
想到这里,唐一刀当即瞪向一旁扎马步的赵坤年,怒喝道:“赵坤年,是不是你教他的?”
“想起来了?”李君夜笑着,眼中闪动着伤害的冷芒。
唐一刀一口老血喷出,双眸变得猩红:“小子,你欺人太过!”
啪!
到底谁才是暗器大师?
来者,恰是南蜀门掌门,唐一刀!
“李君夜,你真感觉你能吃定我了?”
“还想抵赖?门中我就只将银蛇疾电传授给你,不是你另有谁?还是说你感觉他只是挨了一刀,就能学会我的独门绝技?”
“银蛇疾电?”
“你甚么意义?”唐一刀神采微微一变,“你不是从他手上学的银蛇疾电?”
“李君夜,他来了。”
杀掉赵坤年的唐一刀刹时沉着了很多,他擦掉手上的血迹,冷眼看向其他弟子,道:“其别人看到了吧?若此后再有人擅自将门内武学别传,了局就和赵坤年一样!”
可下一刻,唐一刀脸上的笑容倒是变成了惊骇。
李君夜把玩动手中的飞刀,笑呵呵地看着唐一刀,“你真不记得我是谁吗?”
李君夜看到飞刀袭来,眼中闪过一缕笑意,轻松抓住了那把飞刀。
“就你这类蝼蚁,我就算见过你,又如何能够记得住?”唐一刀冷哼,眼中尽是轻视,涓滴没有将李君夜放在眼里。
唐一刀看到赵坤年的窝囊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当即一脚将他踹开,骂道:“你这个废料,连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把我南蜀门的脸都丢尽了,现在就去给我扎十小时马步!”
“师父!”众弟子纷繁惊呼出声,面露骇然之色!
赵坤年赶紧辩白道:“师父我冤枉啊!我底子就没见过他!”
李君夜渐渐悠悠地走到唐一刀面前,笑道:“唐一刀,你死前另有甚么想说的吗?”
而唐一刀也不再管赵坤年,扭头看向李君夜,眯眼道:“小子,不管你是谁,为甚么来我南蜀门,只要你现在下跪报歉,我或答应以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
一阵冷风吹入南蜀门,四周目瞪口呆的弟子们,纷繁感遭到一股寒意,身材尽皆一颤,惊骇地看向站在唐一刀尸身面前的李君夜。
“你该死!”
“师父,我真的没有……”
“逆徒,还在抵赖!你竟然只为了戋戋一百万,就私即将门派绝学传授给外人,你把我的绝技当甚么了?”
唐一刀看到李君夜甩来的飞刀,神采猛地一变,赶紧侧身遁藏,险险避开了李君夜那一刀,随即一脸惶恐地瞪着李君夜:“小子,你到底是甚么人,为甚么会我的独门绝技?”
“哈哈,出色!真是出色!”李君夜拍掌,笑出了声,“唐一刀,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猪呢,我只是随便诽谤一下,你就把本身的亲传弟子都给杀了!”
说罢,李君夜便是将飞刀甩出,那飞刀就如同一条银蛇,以极快的速率以及极不成思议的轨迹射向唐一刀的咽喉。
唐一刀完整被李君夜破了防,他眼中出现凶光,“好好好!我堂堂天级武者,甚么时候受过这类气?我明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住我的把戏!”
李君夜此话一出口,赵坤年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瞪向李君夜骂道:“小子!你别血口喷人!老子底子就不熟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