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则实在心下已模糊有猜想,主公虽有雄才,但传闻却不佳,乃至公开与汉中叫板,汉帝几次挞伐主公,都失利而归,对主公可谓恨之入骨,叶家乃呆板保守之辈,与主公缔盟,则就意味着完整与汉平分裂,恐不敢冒险为之。
“叶家有四女,幺女将近及笄之年,颇得叶邱平宠嬖,且江北哄传乃真凤之躯,主公不若求之。”
加上这么些光阴没动静,约莫是不敢应了。
他言:“倒也有他法,一则直接拿林州,林州傅弋手握十万军,然座下无强将,主公半数可挡。拿下林州则可屯兵于林州,其他莫敢动玉沧之地,今后图谋巴蜀,则更加便当,但林州易守难攻,若久攻不下,我雄师后备亦难支撑,不若直接攻打玉沧稳妥。二则玉沧太守叶邱平,其祖上乃皇亲,因才被妒,现在家道中落,但我曾传闻,叶公胸有韬略,若缔盟好,以主公之兵力佐之,他日或可成主公大业之助力。”
魏则如许提,李偃果然震惊,那张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烦躁,“孤亲身等在这里,叶家竟胆敢逆我?”
但若攻打,也不是攻打不下,他前次已说过,玉沧宜攻,若幸运得之,则为上上,如过攻打不下,也毫不能拱手让人。
李麟按住腰间佩剑,直身以答,“主公龙章凤姿,求娶叶家女乃其福分,安敢如此不识好歹,末将愿领兵讨之!”
李麟和朱婴面面相觑,被骂得不明以是,追上魏则,谦虚请教,“愿听先生指教。”
怪矣,委实怪矣!
魏则重重咳嗽了一声,表示李麟和朱婴莫要再讲,本身点头轻笑了下,拜道:“主公莫急,叶家也恐只是顾忌主公威名,戋戋太守令,安敢逆主公?”
善断,算无遗策,乃李偃帐下第一智囊。李偃亦恭敬于他。
李偃拂袖入了阁房,“孤只再等三日。”
然后畴昔半旬了,仍未见覆信。
原太守府,现下成了李偃下榻的府邸。
只是若他所料不错,应另有隐情……
魏则考虑了一会儿,忽而笑了一笑,亦随之踱步到李偃身后,错后半步,舒袖微微一拜,“主公可定夺了?玉沧是打还是不打。”
朱婴亦不解,“主公何止柔嫩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