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楚、燕之战一触即发。燕国强大,只能被楚国淹没了。二殿下三日不食,闭门不出,只怕也是故意有力。”
谢弘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他笑了笑,道“无事”。
谢弘仿佛听到内里的动静,命侍卫放她出来。
“怎会如此?”
可楚国有十万雄师!燕国即便另有军队,也不过败军,且哪能有与十万雄师相对抗的兵力?不说燕国,即便是天都,一时亦抽调不出如此浩繁的兵卒!
自从分开楚地已有七日。谢弘接到探报,楚已派兵十万,朝燕、邱开进。三今后将到达漓江。楚在漓江上游,燕邱皆鄙人流。楚将先至燕。而燕闻风已丧胆。燕王听闻楚国进军燕国,是要美人,便先送了十数名燕国姿色上乘的未婚女子以作和谈。
“做甚么?”
“燕王有位贺夫人乃赫方之人。”
三日未见,谢弘竟瘦了很多。偃珺迟蹙眉,将托盘放下,轻声道:“二哥吃点吧。”
她虽这般想着,听二哥三日不食,可见其忧心之深,心中亦担忧起来。用膳之时,偃珺迟吃了一口便搁下了碗筷,偶然再食。她亲身端了托盘,放了一份饭食在上面,然后走到谢弘的房门外。两名侍卫却拦了她的来路。
姜宸在楚营,听得动静,不由耻笑,“去见谢弘?谢弘一人能做甚么?”不过,不管谢弘可否做得成事,他自是不会让燕王的人见到谢弘的。遂,命令周到监督燕国意向,一有去关山者,弄死!
偃珺迟听两名正摘菜,筹办做饭的驿丞说话,不由皱了皱眉。皇威不复存在,连驿丞亦这般议论。二哥闭门不出,自是在想体例处理此事,小小驿丞,又懂甚么?
“珺儿都说不在乎这个了。”
“孤便要这贺夫人!”
本来,她又想到本身了!谢弘感喟,前次,他不该对她说那些话的。他道:“要灭国可没那么轻易。”
俄然听到身边几案上收回“啪”的一声响,后又有物落地之声。偃珺迟被惊了一下,抬眼,一本奏报落在几案前不远处的地上;扭头,只见二哥靠坐在椅子之上,神采肃沉。
偃珺迟嘀咕了几句,“是谁闭门不出,不吃不喝的?也不知燕国到底会否派人前来。楚国会不会派人暗害前来的燕国人?燕国吃了败仗后又有多少军队人马?二哥即便能得燕*队,又如何与楚国十万雄师比武?”
“二殿下毕竟是二殿下,楚国还敢违逆皇命?”
谢弘回握了她半晌,抽脱手。她几时忧愁过这些事?想必是看他烦忧才有此一问。他笑了笑,“另有我呢,尚轮不上你来担忧。”
楚国领兵者乃姜宸。楚王在楚宫。姜宸上书楚王禀报此事。楚王合了奏折,问面前的姜怀远,“那十数名女子姿色如何?是否乃赫方人士?”
谢弘必定地点了点头,“他们自会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派人来见我的。而我缺的便是军队。”
“楚王或许只要美人。而姜怀远可不这么筹算。他要的是楚国淹没邻国,楚愈来愈强,姜家愈来愈强,是以并不筹算退兵。那贺夫报酬安在送往楚国途中自缢,而不在燕国?那是因她并非自缢,而是姜宸派人刺杀的。由此,楚才有借口攻燕。”
谢弘在关山等了数日,不见有燕国人前来。
“不在这里等燕国人了?”
姜怀远答:“那些女子皆是燕国女子,姿色平平,与赫方女子相差甚远。”
言毕,他摸了一下她的头,朝她笑笑,“毋须担忧。”
偃珺迟睨他一眼,又道:“我可不在乎它灭不灭国。我在乎的又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