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儿,不要说为她图谋后位,只怕能不能保住命都是题目。
再次站到宁泽天面前,敖太师不但病体蕉萃,还显得惶恐不安。一进入勤政阁,太师就跪下辩白,“圣上,老臣教子无方,犬子克日心神不定,经常胡言乱语……”
女儿房中搜出的药,传出去,敖府的蜜斯们名声都要被带累了。她又私出宫门回到家中,一个惧罪叛逃的罪名只怕跑不了。
一想到狗,他就感觉下身生痛,脾气更残暴几分。
他本日躺在房中养伤,听到前院闹哄哄的,小厮说是京兆府的人来府上要搜府,本就脾气不好的敖二公子跳了。
敖有期晓得自家二弟现在脾气暴躁,上前几步,“二弟你如何出来了?”
“傅大人,我家二弟有伤病在身,表情不佳,还望多多包涵。”敖有期没有敖有信的阴狠,才气平淡,但为人还是沉稳的,目睹傅琳变了神采,赶紧安抚解释。
回府的敖太师,仓促赶到花圃,就听到了敖有信这句话。痛骂一声后,气得直颤抖,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了。
“如何?我敖家蜜斯碍着翁太傅甚么事?”敖有信传闻翁同和在,一转头公然见到翁同和含笑而立,在看敖府的笑话,怒意更盛。他看看钟氏带着的一群人里,高高抬着的躺椅上恰是敖玉珊,“你们猖獗,敖府的蜜斯,是让你们随便看的吗?”
傅琳,不就是敖家豢养的一条狗吗?竟敢跟那两只疯狗一样,来咬仆人了!
“蠢材!”敖太师终究忍不住,挥手打了敖有信一巴掌。
他抓起手边的手巾,砸向靠的比来的几个京兆府差役。
“父亲,这是如何了?”敖有信从肝火中回过神,感受事情不对了,看看昏倒不醒的敖玉珊,“玉珊被人害了?”
与敖太师斗了这十多年,本日最是畅快啊。
傅琳到底不好与敖家翻脸,“二公子,傅某本日跟着翁太傅到府上,也是奉了皇命。”他先提到翁太傅,再提到皇命,天然是提示敖有信,转而又问道,“这真是府上的大蜜斯?”
翁太傅不等他开口,又对傅琳等人说道,“既然敖大蜜斯已寻到,我等就回宫向圣上复命吧。太师,公子与令令媛,就随你一道进宫吧?”说完,一甩袍袖,抢先昂扬地走出敖府。
自从男人雄风不在后,敖二公子的脾气就更加暴躁了。
翁太傅此时表情甚佳,站在世人身边并不开口。
“韩少尹慎言,我儿伤病在身……”敖太师回身沉下脸。
“是我又如何?”戋戋一个京兆府少尹,敖有信更不会看在眼中。
“二公子慎言!”傅琳被人指着鼻子骂,再好的涵养,再托庇太师门下,也受不了地沉下神采。
“孝子!”
“本来是敖侍郎接了敖大蜜斯回府啊。”韩同方还慢悠悠地感喟似的说了一句。昔日感觉敖二公子夺目阴狠,本日看着,如何是个蠢货呢?
就算他去辩白敖有信是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一没刑讯二没逼供,有谁信二公子会认下欺君之罪?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敖太师连家中人都管不了,还能帮手君王治国平天下?敖太师只觉被当众打了一记脸。
一样是欺君,前者不但是欺君,还申明他敖家人收支内宫都不需皇命……
圣上也好,翁太傅也好,都等着抓他的小尾巴,现在敖玉珊公然在家中,敖有信还当众承认是他将人接回府的。
“你们敖家,将皇家端方置于何地?”宁泽天一拍御书案,还想再骂,看到黄永忠仓促进门,先忍了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