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才方才大亮,路上的行人只要零散几个,楚凝和秋容来到谢玉珩住的堆栈外,堆栈还没开端做买卖,只开了半扇门,便利留宿的客人外出。楚凝探头出来,她昨日来过,堆栈的老板记得她,笑呵呵地说:“小女人来得那么早,是来找楼上那位公子的吧?”
楚凝还感觉热,干脆把大氅脱了下来,用手扇扇风,跟谢玉珩把早上的事情一股脑地抱怨了一通,末端还加了一句:“珩哥哥,你说我爹是不是用心的!”
楚凝打了个饱嗝,谢玉珩懂了,笑着收回来。
好不轻易出了府,楚凝红色的大氅已经变得灰不溜秋了,秋容为她拍了几下,未料越拍越脏,没沾上灰的处所也染上了几个巴掌印。楚凝见状忙拦住她:“好了,别拍了,归去洗洗就是了。”实在也不算是特别脏,只是大氅太白,沾点墙灰就较着了。
“是啊。”楚凝咬了一口酥油饼儿,鼓着腮帮子道,“珩哥哥你快吃,可好吃了。”
楚凝也感觉有点累,嘴上承诺着,眼睛却仍在四周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