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观主提水冲茶。
玉虚观是庭州城香火最鼎盛的道观,每月都会停止法会,有的是道诞日、降现日法会,有的是讲经法会,而端五以后十九的法会,是品茶听琴讲玄论道的法会,聘请的当然不是普通的信众,而是庭州城内的王谢士家,正巧萧琮在庭州巡军,不聘请他那才奇特了。
如果兰陵萧氏最早把握了防治时疫之法,不但能带来庞大的名誉,并且起首得利的就是河西道――每年要少死多少人?!
第二泡茶的茶香仍然芬芳,沁入肺脾。
沈清猗便回函,仍由萧蒙递送无量观,说先措置庭州事件,估计五今后赴约。
玉虚观观主先容道:“这位是无量观方丈功德法师。”
萧琮也是读过医类杂书的,想一想就明白了,点头道:“好。”
如果是接管传承,哪一年不成去,非得此时和太清宫掌教一起去三清宫?
“贤伉俪请坐。”道微子伸袖笑道,他的眉毛和髯毛白如银雪,一双眼睛却清澈如水,笑语暖和,周身没有半分威压,观之不似道门三大至尊之一,倒似一名浅显慈和的道长。
萧琮忖着眉头,内心一时难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