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不管他在不在这,该干的事我们就应当做好,你们当朝廷的饭是那么好吃的吗?小赵,奉告兄弟们,船到岸之前都给我留住了神,如果出了不对,你也不消归去找你媳妇儿了,咱几个都得脑袋搬场。”
船尾处,两个官差正站在当初狼枪扔莫蕾下船的位置,官差也是人,忙里偷闲常有的事,二人低头向下看着,大船飘过河面,荡起层层波纹。
没等青年急着辩白,一旁春秋稍大些的男人便抢先调笑道:“他哪是烦了?他是急了,焦急归去找他那刚过门的小媳妇儿呢。”
“你可少抱怨几句吧?让头儿闻声了清算不死你。”
李肃扣问一声,道:“头儿,那我也?”
小赵忙点头道:“李哥说的是,我就这意义。”
成万安最大的本领,就是能忍。
“对了李肃。”中年男人转头瞟了眼暗淡的船舱,小声道:“那几小我的秘闻查清了吗?”
“哎,俩月了,刚出来的时候我还挺欢畅,这么长时候总算碰上个大案子,成果呢?跟着头儿白忙活两个月。你说头儿也是,人家大理寺跟督察院都没说话,他就把这案子给拦了,破了还好说,要真没抓到人,全部刑部衙门都得跟着吃瓜落。”
“对了李哥,这都快到江苏了,那条鱼还没露面,头儿有甚么筹算啊?”另一人凑上前来问道。
“哎,这日子甚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人感喟道。
中年男人笑着道:“没点出息,今后日子长着呢,有你小子纳福的时候。”
“唉。”中年男人感喟一声,看向一望无边的河水,心头思路万千。
“明白。”李肃承诺道。
六扇门里谁不晓得,成神捕能有明天,一不靠干系,二不靠上炮。只靠两个字:本领。
中年男人道:“嗯,去盯着吧。”
一想起那条大鱼,中年男人的眼神变得沉重起来,他是四周四省最好的渔夫,不管大鱼小鱼茹素的吃肉的他都能轻松摆平。可此主要抓的鱼比他之前抓到的统统鱼加在一起还要强健,一个不谨慎,说不定他就会被连人带杆拽进河里。到时候鱼能不能抓到不说,本身能不能安然登陆都是未知。
“前脚差点折在天津,后脚上了船也不承平。老天爷,我就想扛着我这两麻袋银子回家过个年,用不着这么折腾我们吧。”狼枪在内心对天老爷抱怨了一声,随即号召二呆和马四凑在一起筹议,三个脑袋瓜围成一圈,最后得出结论:能躲就躲能混就混,绝对不瞎掺杂任何闲事。
李肃道:“跑这趟兄弟们都遭了很多罪,不免有些不满,此次就算了,不过今后这类话少说,我们头儿最烦的就是抱怨。”
“头儿,能不能真让小赵说着了?这船再往前开几天都能到江苏了,船埠也让兄弟们封住,这都抓不住他,能不能是人就不在这?”
以后的几天,三人一向缩在本身那一亩三分地,不显山不露水,只求平安然安回西北过年。
别的一人也开口道:“李哥,这小子嘴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少年的兄弟了,您担待担待。”
“晓得了头儿。”小赵承诺一声,满脸严厉的退了下去。
“多谢李哥,多谢李哥。”抱怨之人千恩万谢道,这管饭虽难吃了些,但毕竟是个铁饭碗,多少小我盯着呢。也是这李哥心肠不坏,换了别人抓住这个把柄,不狠宰你一刀毫不算完。
闻言,二人也只能无法感喟,死等,那就等吧,谁叫他们是四省神捕成万安的部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