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听后,喜上眉梢,连连笑道:“娘娘,这对您来讲,是功德啊,太后起先还担忧皇上会因为活力,久不驾临凤仪宫,没想到娘娘这么快就苦尽甘来了。”在后宫,只要获得天子的临幸,职位才会安定,不然纵使贵为皇后,也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
妃妃抿了一口韩燕方才奉上的玫瑰茶,说道:“快请。”
妃妃温和的目光紧跟着郢祯,心中却叹道:恐怕这宫中独一洁净的就是孩童那颗纯粹得空的心了。
岳秀士看着粉色心形精美的糕点,不由有些迷惑,宫中仿佛没有如此精美的点心。
妃妃一脸慈爱的望着将嘴里填的满满的郢祯,细心为他拭去嘴角残留的残余,笑道:“祯儿慢些吃,拿些去给你母妃尝尝。”
皇甫风麟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话音极其含混:“彻夜,朕会驾临凤仪宫,皇后好好筹办。”说完不再看她,独自走进乾清宫。
二人正在闲谈,不料外头小隐子禀报:“禀皇后娘娘,岳秀士携皇宗子在殿外求见。”
“是。”
现在韩燕已经带人奉上了茶水,又端上了一个精美的食盒。妃妃拿开食盒,内里放着很多精美的点心。
岳秀士依言放入口中尝了尝,心中不由赞叹,仿佛糕点中还能吃出玫瑰花瓣来,嚼在口中,齿唇留香,公然好吃,怪不得郢祯吃的津津有味,方才她还奇特,郢祯身为皇宗子,甚么宝贵的吃食没见过,现下也明白了。
妃妃笑的谦逊:“秀士那里话,本宫不过自小爱好这些小玩意罢了,如果皇子喜好吃,秀士今后大可差人来本宫这里取些便是。”
妃妃不解,回身问道:“皇上另有何事?”
妃妃双颊绯红,她千万没有推测皇甫风麟会说出此番话,未经人事的她岂能不害臊。
妃妃眉心一动,韩燕,她公然是太后的人,不过也罢了,太后向来疼惜凤家,疼惜本身,将韩燕放在她这里,也是为了提点她,她又何必拂了太后的美意呢。
郢祯咬动手指,想了想,说道:“祯儿情愿跟着母妃,蝶母妃固然对祯儿也不错,但她不会抱着祯儿,也不会哄祯儿睡觉,她只会如许对妱暮姐姐。”
郢祯虽也跪着,却不说话,只是歪着脸看着妃妃,眼中带着猎奇之色。这也难怪,妃妃才入宫三天,郢祯并不认得她。
见她一脸困色,韩燕不由的问道:“奴婢方才传闻皇宗子已经接入岳秀士处了,娘娘现在因何事烦忧?”
妃妃没有再问,只是想郢祯招了招手,和顺的笑道:“郢祯,让母后抱抱你可好?”
一旁的韩燕赶紧解释道:“这玫瑰糕片是皇后娘娘亲手制作的,秀士且尝尝好不好吃?”
妃妃托着腮,轻叹道:“皇上刚才对本宫说,今晚驾临凤仪宫。”
郢祯看了看妃妃,又看了眼岳秀士,直到岳秀士对他点了点头,才缓缓的走向妃妃身边。
岳秀士有些受宠若惊,福了福身子道:“娘娘何必如此劳心,嫔妾此番是来向娘娘谢恩的,若没有娘娘,嫔妾恐怕此生也见不到皇子了。”说着,岳秀士双眸已含了泪意。
“只是侍寝之事,本宫还未筹办好。”妃妃面露难色,平心而论,对皇甫风麟她并没有甚么感受,并且他白日还狠狠打了本身一巴掌,要与他做如此私密的事情,只要一想到,妃妃不由得又是一阵脸红,并且心底腻生出一丝顺从,一丝恶感。
她冷静走回凤仪宫,方才的害臊已经演变成了担忧,她本想在宫中碌碌的度过余生,可为何皇甫风麟俄然对本身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