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绯叶只是笑,笑而不语。
烟姨娘,若不是你,我又何至于此!
彭长明是如何的人,她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此人乃是烟姨娘的远房侄子,嗜赌如命,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为人更是贪婪丑恶。
“砰!”
她眸光一闪,谨慎地用余光打量着林绯叶的神采,见她漠无神采,更加口无遮拦起来。
“拿好这些银子,走吧,蜜斯最恨的便是贪得无厌之辈。你该满足了。”绿衣皱眉将银子塞到红袖手中,红袖捧着荷包,几乎哭出声来。
“这……”绿衣夙来心善,见她落得如此地步,也不由倒吸一口寒气。
红袖怎会甘心!
“混蛋,你如何能如许!”
她如何不怨?!这本不是应由她来接受的磨难。她生得这般貌美,却生生毁在了一个败家子手里!
可不恰是红袖的相公,彭长明!这副落魄的神态,明显是输钱输红了眼。
彭长明捧着荷包眉开眼笑,当即朝着赌坊的方向奔去,任由红袖一小我留在原地。
她语称不敢,但眼中的痛恨倒是藏不住的。
现在彭长明的日日折磨,都与烟姨娘当初的毒计脱不开干系。
但听信了烟姨娘的大话以后,她的糊口便产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林绯叶眸中寒光一掠,沉声诘责道,“红袖,你这还是在怨我?”
烟姨娘被她指认,现在已经被关入祠堂,更是不会伸手互助!现在她所能倚靠的,也就只要林绯叶了,但她却没有推测,这个昔日的主子竟会如此无情!
“蜜斯请说!”红袖的眼眸噌的一下亮了起来。
林绯叶垂眸盯着本身的手,唇边掀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好了,其他的话我不便多说,你也断了回这里的动机吧。看在最后一丝主仆情分上,我给你二十两银子,今后我二人再无干系。”
摄政王妃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与面前娇柔的少女无穷堆叠,冥冥当中,林绯叶周身绽放的光彩,几乎灼伤了红袖的眼。
“不敢?我看你清楚就是话里有话!”林绯叶冷眼扫她,眸若寒星,“如何,做了几天人妇,竟敢在我兰香阁撒泼了?”
“你干甚么,你别过来。”见着他眼中那贪婪猖獗的光芒,红袖仓猝将手中那袋银子塞进衣袖里,但却已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