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孩童都是弱势之人,遭受如许的荒年本已不幸,又失了家人,即便朝廷同意赈灾帮他们度过难关,可这今后无依无靠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沦为乞丐还是娼妓?”说着说着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公然,他这是要甩承担了,我瘪了瘪嘴,不说话。
在这暗淡的车厢里,漓钺那棱角清楚、刚毅的脸垂垂变得疏朗温润起来,我心中似有千言欲向他倾诉。
这招真是百试不爽,我就搞不懂了他明显晓得我是用心的,却一次次地上套,究竟为何?
倒是我实在忍不住了,“王爷,你们明日究竟是如何筹算的?”
他望着我看了好一会,低笑出声,“好生呆在我身边就是帮了我的大忙。”
“皇叔,你就指导下香儿嘛!”我成心将声音放得软软糯糯,撒娇普通。这套路天然要做全套的,这最后一击定要将他拿下。
漓钺终究软下心来,稍稍放松了一点对我的钳制,“如许好些了吗?”
我是真有些气恼了,脑筋一热就不管不顾地使了性子。还没回过神来,俄然感受胳膊被人抓住,下一刻我便落入到漓钺的怀里。
“明日去找你三婶问问,她定是有主张的。”
漓钺悄悄摩挲着我的鬓发,声音里带了一丝暗哑,“别动,一会就好。”
他一贯如此,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之前,必然早已胸有成竹。
“既然想为妇女、孩童做些事,天然是要找女人筹议的。”
咦?他竟想得如此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