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昌心头一动,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世外高人?明显是身处闹市中,两厢对话清楚入耳,却沉寂的仿佛另一个天下。
“你究竟是甚么人?”
刘彦昌坐到老者劈面,将小二送来的酒水为其斟上。
莫非是个老神仙?刘彦昌甩开脑海中奇特的设法,既知目标地是酒坊,他也就没那么心急,只是对老者的身份更加猎奇了。
“不是不能杀,而是看如何杀。赵员外固然强娶你姐姐,但是罪不至死,若由你脱手杀他,不免要承享福业。但是有一个却能够悄悄松松杀了他,不但不消承享福业,反而大有功德!”
“恰是!”廖怀安一脸的凄苦,看起来是受了很多的冤枉气。
“你别不信啊,我说的都是真的!看得出来,你有几分道行,只是不懂神通,故此没法发挥罢了。”廖怀安见他暴露莫名的浅笑,赶紧说道。
“是您在和我说话吗?”刘彦昌问道。
刘彦昌转过拐角,只见酒坊门前挂着一个“酒”字招牌。除此以外,连个端庄名字都没有,明显只是贩子之间犄角旮旯里的小店。
刘彦昌再看向廖怀安的时候,到感觉他有几分像是街头坑蒙诱骗的羽士了,拉住一小我就讲:“你根骨不凡,将来必成大器,我这里有一本・・・・・・”
“那人是谁?你说的不会是县令吧?”遵循廖怀安的说法,刘彦昌能想到也只要南陵县的知县了,查明罪恶,判一个斩立决!当然,若真是这条门路的话,刘彦昌甘愿手刃了赵员外,来个洁净利落,还落得一个痛快。
刘彦昌心头正有急事,哪故意机陪一个陌生老者喝酒,推让道:“小子另有要事在身,恐怕要坏了您的雅兴了,您还是聘请其别人陪您吧!”
“白叟家,现在可否奉告,为何独独选我陪您喝酒了吗?”
廖怀安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机,安抚道:“公子无需担忧,你姐姐那边自有我去照看,不会教人动了她一根毫毛!”
刘彦昌怀揣着苦衷,在街头漫无目标的走着,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呼喊,声音略显衰老。
刘彦昌走进店中,起首映入视线的便是吃酒猜拳吹牛的客人,以及掌柜的笑语相迎,小二的大声呼喊,交叉在一起的喧闹之声。能够说这个酒坊的买卖并不坏,只是这氛围和舞文弄墨的文人、衣袂飘飘的神仙,不如何沾边儿。
“有缘人罢了,公子何必多问?”老者仿佛是算定了刘彦昌,微微一笑,点头拜别,那方向恰是街角前不远处的酒坊。
刘彦昌横眉冷对,拍案而起,直引得众来宾纷繁侧目。他晓得此事不好示人,也只能将一腔肝火引而不发,兀自闷头饮起酒来。
“这位公子,你等等!”
刘彦昌哈哈一笑:“没想到你一个地盘神也有这么多烦恼,你说的邪神淫祀不会是马三婆吧?”
“何故此言,做一方神灵总不会比做一个凡人还难吧?”
“本来如此,竟是地盘公公,失敬失敬!”刘彦昌举杯相邀,因为龙珠种下道基,他的潜认识中早就承认了神鬼的存在。以是此时廖怀安突然亮明身份,他并不感觉非常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