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想到冬梅他爹的那张比驴还长的臭脸,内心就顿时凉了半截。
“你也试了试茄子?!”迟凡皱眉问道。
迟凡抄起衣服扔都她脸上,不耐烦地摆摆手催促说:“好好好,我赔!给你俩西瓜行了吧?姐你先归去吧,我另有事忙活呢。”
迟凡蓦地将她脑袋一把推开。
赵冬梅仓猝点头,忍着痛咧嘴说:“啊......轻点捏,凡弟弟,归正姐也嫁不出去了,要不......咱俩搭伙过日子?”
迟凡懊丧地摇点头说:“算了吧,这上面能够感染了蛇毒,哎,难怪这么腥臊......”
“这玩意也能修?!”赵冬梅惊奇地问道,脸上难掩窃喜。
那会奋战结束的时候,他那大宝贝撤退的时候有点磨蹭,又在她大腿根拍打了几下,能够就是是以而沾了些许蛇毒。
但是实际很残暴,迟凡的那物件这般粗多数没倒腾出血来,换做邱晓军?呵呵哒,必定更是没戏。
“没......我......是扣破的,呜......”赵冬梅说着便扑上来抱着迟凡的胳膊嚎啕大哭。
“我......”赵冬梅咬着嘴唇支支吾吾,面露难色。
“我能修啊!给你修得完完整整的,嗯,保准出血,不就是张膜嘛。”迟凡不屑地说道。
迟凡把玩着她的大樱桃,沉吟了一会,皱眉说:“这事让我再合计合计,放心吧,就算咱俩成不了也没干系,我有体例让你嫁出去。”
“没......茄子太大了,我不敢......就用手指摸索着戳了几下,就一不谨慎扣破了......”赵冬梅哆颤抖嗦伸出一根手指,表示那就是祸首祸首。
迟凡那大宝贝凑向了赵冬梅面前,挑衅地拍了拍她的腮帮子。
迟凡一把将她推开,揪住她胸前的大樱桃用力拽了几下,嘲笑诘责道:“甚么意义?想让我卖.身为奴?!”
赵冬梅不幸巴巴地望着迟凡,她张了几次嘴却又挪开了嘴巴。
“你就舍得姐嫁出去?”赵冬梅满脸失落的神情,苦笑说:“膜也破了,如何嫁?”
“姐啊,你如果那啥痒痒,找弟弟倒腾啊,哎,扣也就罢了,你别捅那么深啊!”迟凡烦恼地说道。
迟凡有些无语了。
“都怪素素婶子,要不是她......”赵冬梅烦恼地哭诉着,然后拨弄了几下迟凡的大宝贝,舔着面孔殷地问:“凡啊,你就没试出来......我那边紧么?你确切是姐的第一个男人啊!”
那膜确切是她本身鼓捣破的,不过也确切跟素素婶子脱不开干系。
下路走不通,上路也没法走了,迟凡憋屈得要死,折腾了半天也没找不到别的宣泄之地,便对付了事地揉搓了赵冬梅一会,然后把她打发走了。
“凡弟弟,这玩意有点......腥骚,我......有点恶心。”
赵冬梅他爹赵攀高人如其名,就是个势利眼,对有钱有势的笑容相迎,对迟凡?向来都是脸不脸腚不腚地冷嘲热讽,嘲笑他穷得连鸟毛都没几根......
“啊......”
“凡,你别活力好么?姐不要你的大西瓜,姐要......要你!”
“姐,你这就不隧道了吧?倒打一耙?讹我?”迟凡不满地说道,内心暗骂:这还没提上裤子呢,这就翻脸?麻蛋,是谁就了你的小命?又是谁倒腾得你那么舒坦?XX你大爷的,刚才舒坦得要死的时候如何不提膜的事......
赵冬梅还想说话,却被迟凡蓦地一把劈开了大腿,因为用力过猛,痛得她龇牙咧嘴直叫喊,那处秘境就跟要扯破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