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手哆颤抖嗦地将她的衣衫往两侧扯了一下,两眼腥红地直勾勾瞪着那两个半球。
“嗯......呃......啊......”
“痛么?我给你吹吹?”刘桂花眉毛轻挑,挑衅地努着嘴朝迟凡啵了一下。
“来吧,嫂子明天任你措置!有啥招术就使出来吧,你千万别跟福生那废料似的。”
“都雅么?要不要咬一口?你敢咬我么?我吃你的瓜,你吃我的......”
迟凡腾出嘴来应了一声,埋头持续忙活,在刘桂花的指导及他本身的摸索下,他现在已经找到了拍门,不再一味天时用蛮力,而是拿捏好力度、发力体例,时而蜻蜓点水,时而百转千回。
迟凡拔出嘴来喘气说道,他头一次干这类活动,内心多少又有点心虚。
刘桂花恰好不想让迟凡等闲得逞,她腰肢摆布闲逛着,险之又险地躲过迟凡的攻击。
他手上尽是黏糊糊的知名液体,仿佛另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幸亏他徒弟还留了两亩西瓜地,以是他还不至于饿死,勉勉强强还能保持生存。
迟凡一阵懵逼无语,内心暗骂:明天真是日了狗了,刘桂花啊刘桂花,你TMD偷我的大西瓜也就罢了,我不计算,还死不要脸地让我免费给你治肚子疼?还TMD拿那啥毛毛扎我?你大爷的,老子非得从你身上捞点好处不成!
“喔......”迟凡闷哼一声,咬牙吼道:“好,明天就让嫂嫂尝尝短长,待会可别受不了了,看我不捯你个肺!”
“嫂子,你......尿了?”迟凡皱眉问道。
当迟凡的指尖碰触的一顷刻,刘桂花身材不由得一颤,她责怪地挑了下眉毛,不但不反对,反而“助纣为虐”地将衣扣全数撕扯开来。
鼻息声此起彼伏,迟凡跟刘桂花游蛇般缠绕翻滚,竹床吱咯得更惨烈了--仿佛随时都能够因不堪重负而被压垮,可惜他俩现在那还顾得上这些?
“咕......”
“嗯,只要咱俩不说出去,谁能晓得?福生还在城里打工,过几天赋返来呢。”
迟凡是村里独一的村医,三个月前他那徒弟兼养父蹬腿嗝屁了,他便顺理成章地担当了那破诊所--切当地说就是他家那两间南屋。
“小凡凡,痛啊!轻点劈叉,嗯......你先让嫂嫂我舒畅一下嘛,待会你再折腾......好饭不怕晚啊!”
“嫂子,我......那啥,哎,咋说呢?”迟凡刚将短裤往下拉了一点,却又纠结蛋疼地愣住了手。
“那就好......甚么东西扎手?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