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飞经 > 楔 子 乘黄论道

我的书架

话音未落,暴风高文,两股绝世大力撞在了一起,冲天尘屑而起。烟尘中,两道人影越来越淡,化为流光幻影,直到完整消逝。

“鱼饵?”释燕之一愣。

释印神沉喝一声,第二拳呼地送出。灵道人反手格挡,两股劲力腾空相接,静室中迸收回一阵暴风。两人身形未起,双双向后滑出,就在瞬息之间,拳掌密如急雨,互换了一百余招,脱手之快,超乎设想。

释燕之稍一游移,低声说:“不知谁泄漏了风声,乘黄观外来了很多武林人士。”

他徒步而行,快过奔马,一眨眼的工夫,骑马的家人全被抛在前面。

“还在,据我探得的动静,他进入道观今后,始终呆在一间静室,除了一日三餐,底子不见外人。”释燕之说到这里,深感利诱,“也不晓得他打的甚么主张?”

“短长”二字从他口中说出,释燕之有生以来从未听过,忍不住问道:“何为刚极反柔?”

“化缘!”羽士随口答道。

“如非得已,孩儿毫不敢惊扰父亲的雅兴。”释燕之低下头,轻声说道,“您若不信,可见石碑。”

灵道人敛眉一笑,点头说:“贫道明白了,小象无形,大象无形,先生的道藏于江山六合之间,无所不在,又一无所见。”

“风雨将至,六合必以静!”释印神合上双目,幽幽说道,“他这是蓄势待发呢!”

“天下无敌不过是浮名罢了。”释印神漫不经意地说,“燕之,你以为我为何要立下这一块碑?”

“你当然不要饭。”仆人两手叉腰,面露挖苦,“你要的是钱。”

“好大的派头!”灵道人抚掌叹道,“纳万物于襟怀,运六合于诸掌,这就是释先生的道么?”

“好个无所不在又一无所见。”释印神鼓掌笑道,“那么道长的道又是甚么?”

“甚么意义?”仆人莫名其妙。

释印神笑了笑,淡淡问道:“那羽士还在乘黄观么?”

“释先生请了。”灵道人一手垂地,一手竖在胸前。

“好啊,说来听听。”

释印神出家以来,二十年横行天下,北至大辽,南至大理,西至西夏、吐蕃,东至大宋边疆,纵横四方五国,求一敌手而不成得,是以孤傲孤单,立碑门外,傲视武林。多年以来,释府门前那一方石碑,比如王者之印、帝者之冕,自有崇高在焉,无人胆敢轻犯。谁晓得,俄然来了一个山野羽士,竟然刻石成字,贬得释印神一无是处,不管胆气神通,均是震惊当时。

两人堕入沉思,朝气内敛,静室仿佛一座墓穴,落一根针也能听到。过了一刻多钟,释印神缓缓站起,右臂抡了一个半圆,一拳向前送出,拳劲凝固如山,向着灵道人缓缓推动。

释印神点头道:“但说无妨!”

修月缓过一口气来,但觉四周的气机一变成二,忽刚忽柔,来往争锋。释印神的气势刚猛霸道,守如金城千里,攻如万军一贯,那一股温和之气看似一无所争,但是绵绵不尽、后着无穷。刚猛之气即使凌厉,却如虎咬刺猬,全无下嘴之处,又如百战虎将堕入存亡阵中,空有绝世武力,但却一无所用。

灵道人一占上风,不容敌手喘气,奇招妙着层出不穷,身子犹似穿花胡蝶,快中带慢,超脱不群,招法绵密无间,势如流瀑飞泻,他的指掌掠空而过,风声中带着一股动听心魄的颤鸣,颤鸣声融汇合一,好像歌吟,释印神身处其间,有如置身于一口嗡嗡鸣响的铜钟,心为之动,神为之摇,若非定力绝高,几近把持不住。

推荐阅读: 我在万界送外卖     重生之我是星二代     禁地签到一万年出关我无敌     邪王宠妻不讲理     光荣时代     武踏星河     农门书香:回到古代写话本     大唐小兵1     [娱乐圈]宠你入骨     罗天问道     至尊农女要翻身     我吃了第一暴君的长生丹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