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秋见他二人对答,已明白此中启事,定是路不平走以后,曾对杨士奇打过号召,是以他才这般淡然视之。这时只听那人道:“你便是路不平的门徒?怪不得那跛子敢来和老夫过招,本来是早有后着。”路小川还是那副冰冰面孔,言语也一样冰冷如霜,只听他道:“你把我师父如何样了?”那人哈哈大笑道:“还能如何?天然被我一剑杀了,他那几手刀法,嘿嘿,也不过如此。”说完面带讽刺,感觉连和路不平脱手,也是一种热诚普通。
路小川跃下房来,挡在冷凌秋之前,对四周保护道:“护好杨大人。”众保护却似认得他,听他发令,顿时闪身而回,团团护住杨士奇。杨士奇却不在乎,往前踏上一步,笑道:“路不平公然不凡,教出个门徒也这般了得,果然自古豪杰出少年,小兄弟贵姓啊。”路小川紧盯那人,头也不回道:“路小川。”杨士奇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说完便回身进屋,再不睬内里景象。
他正要相问,却听得屋外一声异响传来,接着便是兵器相击之声,一闪而过。正要出门看个究竟,却见廊门过道处“嗖”“嗖”“嗖”窜出几道黑影,当是藏在暗处保护之人,闻声而动。冷凌秋出门一看,只见屋顶之上站着一人,手扶刀柄,衣玦随风而动,恰是路小川。正要号召,却见路小川双眼紧紧盯着暗处,一动不动。这时只听一声大笑:“知名小辈,不知天高地厚,也敢阻我?”随即黑暗中走出一人,身形瘦长,面孔清奇,提一把四尺长剑,缓缓而来。
冷凌秋想起她便是害死父母首恶之一,顿时肝火中烧,大声骂道:“妖妇,还我爹娘命来。”说完便冲要上前去厮打,却被路小川一把拿住脉门,顿时满身酸软,转动不得,叫道:“你罢休,这妖妇害我爹娘,我定要为他们讨个公道。”他生性温厚良善,从未以恶示人,但本日徒得爹娘死因,心中已是燃起熊熊仇恨之火。而现在害死父母之人便在面前,更是激起心头仇意狂恨,没有一刻比此时更想杀人。
那人才一落地,便见路小川和冷凌秋二人立在门前,顿时暗自打量,瞧的半晌,俄然一鼓掌,对冷凌秋一指道:“嘿嘿,忒那小子,我说你怎的如此面善,本来是你。”那被唤着二哥之人,一见他认得冷凌秋,便问道:“三弟见过此子?”只见那人嘿嘿嘲笑道:“那日替太湖水寨送信之人,便是这小子。”冷凌秋一听这话,顿时想起那日在枫桥镇,一把将胯下之马拉得发展的便是此人,心中暗叫道:本日竟然遇着他,只怕不好善了。
杨士奇嘿嘿一笑道:“这阉狗虽说狗胆包天,但如果造反,只怕他还没这个胆量。”冷凌秋迷惑不已,问道:“那他既然不敢造反,又找这传国玉玺何用?”杨士奇笑道:“原说你聪明,定能猜透贰心机,我本日便听任你大胆猜想,只怕也想不出来,这王振权势熏天,独掌朝野,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又为宦官,天然也不为女色所动,你且细心想想,他究竟是为了甚么?”冷凌秋冥思苦想,却如何也想不出来,只得放弃道:“长辈无能,确切想不出他所为何来。”杨士奇哈哈笑道:“这也怪不得你,便是老夫也觉此事好笑,哈哈哈哈...咳咳....”他还未说完,便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冷凌秋见杨士奇笑得气踹连连,他又是古稀之年,恐怕他一口气上不来,赶紧为他顿胸锤背,见他终究止住笑声,便赶紧为他奉上茶去。目睹他神采规复如常,才放下心来。杨士奇笑过一阵,接着说道:“他寻这玉玺只为一件事,便是能够寻着你祖父。”冷凌秋一听,顿时讶然,只不敢信赖本身耳朵,却见杨士奇一本端庄,忙问道:“寻我祖父?他白叟家只怕是年过百岁,早已仙逝而去了。”杨士奇道:“年过百岁?你祖父归去救你爹时,已然年过百岁啦。”冷凌秋只觉骇怪不已,爹娘从未对本身说过祖父之事,没想到祖父不但平生传奇,便是年龄也比别人活的长,忙问道:“大人可知我祖父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