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来的底气,竟敢这般胆小妄为?”
赵嬷嬷倒是一脸理所当然。
一个略显荒唐的动机,缓慢地闪过脑海。
只是,永宁郡主已下了禁足令。他也不便为了这等小事和永宁郡主起争论。只能每晚都来看望,趁便言语安抚几句。
赵嬷嬷站在一旁,眼中闪着不善的光芒。瑶碧点翠各自站在永宁郡主身侧,略略低头。
便是谢云曦,听在耳中也觉悄悄心惊。
谢钧又遗憾地叹了口气:“听闻本年李阁老的孙女李湘如也要考莲池书院。你想夺得头名,殊为不易。若等上一年,明岁必是第一。”
让谢明曦禁足也就罢了!为甚么她也要随之禁足?
李太后脾气严苛手腕凌厉,每年慈宁宫里总要抬出几个被打死的宫女内侍。永宁郡主在宫中数年,被李太后抚养长大,行事和李太后非常肖似。
谢钧下认识地点头:“绝无能够。”
永宁郡主心气又陡峭一些,目光又落在一脸看好戏的谢云曦身上:“云娘!你这些日子,也别四周乱跑了。在云水阁里安生待着,每日读书练字。”
谢钧面色完整变了!
不必夙起去荣和堂存候。每日读书练字写文章,一日三餐俱是叶秋娘经心所做的甘旨,另有两顿点心和新奇生果。
谢明曦如有所指地说道:“母亲倒是很有掌控。”
她只是给了他一个充沛的来由,和永宁郡主翻脸辩论罢了。
没等永宁郡主张口,谢云曦又是一声嘲笑:“三妹这个时候倒是和顺灵巧。之前在淮南王府,伶牙俐齿,连锦月表姐也受你欺辱。”
永宁郡主竟打着这等卑鄙的主张!
她如何敢!
永宁郡主语气蓦地减轻,目中突然绽出冰冷的光芒:“莲池书院退学测验期近,我念在你即将插手测验的份上,对你容忍一二。你行事越来越肆意。莫非觉得我会一向容忍你不成?”
谢明曦又是惊奇又是打动,含泪道:“父亲还是别去了。母亲执意如此,只怕听不进父亲的话。若因女儿之故,令父亲和母亲离心,便是女儿不孝了。”
可惜,永宁郡主对峙让谢明曦本年便去考莲池书院。
永宁郡主面如寒霜。
在谢钧看来,和顺听话的谢明曦绝无胆量招惹盛锦月。定是率性娇纵的谢云曦颠倒是非吵嘴!
谢明曦又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