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羹是甚么?好吃吗?”小黑蛋转头问道。
出了后勤大门, 赵恪脚步一顿,想了想转头又定了两扇配房小门。
不说还没那么想,这一开口,宿世那切得薄薄的牛肉卷、羊肉卷,丢进红油锅里涮几下,捞出醮着麻酱送进嘴里,哎吆,阿谁味,苏梅“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太记念了!
本来,韩副营长接了钥匙这么几天,竟是甚么都没筹办,别说甚么锅碗米面了,床都没拉一张。
“嗯,”赵恪应了声,快步出了门,追上苏梅,伸手取下她肩上的竹筐,“我来。”
苏梅下认识地往赵恪身边靠了靠。
妇人内疚地笑了下,“嫂子,我姓周,周兰,这是我家两个孩子,大的13岁,叫大丫,小的9岁,二丫。”
苏梅昂首, 目光扫过他手中的兔子, 欣喜道:“捉了只兔子。”
“小瑾,”苏梅略一立足,转头道,“我们上山了,你想吃鸭子火锅还是兔子?”
到王家跟几人一说,王营长洗了洗手,问王老太:“那院有锅吗?”
林念营点点头,拉住苏梅笑道:“婶婶,你别怕,我的手没有碰蛇。”
说罢,拎着去杂屋房,找东西给它做窝了。
明天刚说要给小瑾做辆轮椅, 明天就做好了。
放下麻绳、稻草,苏梅走过来摸了摸兔子,跟王老太道:“好肥哦,大娘,我们吃兔肉火锅吧?”
赵恪转头瞅了她一眼,哈腰折了根毛竹,拿刀砍去枝杈叶片,崭成一长两短三截,分给三人:“拿着,时不时地敲一下草丛,蛇虫就惊跑了。”
“娘,你看有人来了。”
宿世,有一次他们小队闯进了一个变异蛇的窝,折损了很多人。归去后,长达一周,苏梅一闭眼就是群蛇袭来的景象。今后再见蛇,不说绕着走吧,内心也膈应的慌,溪水里捉鱼,看到黄鳝都她都不要,更别说这玩意儿了。
赵恪以手抵唇,止不住还是笑出了声:“就这么馋!”
张宁采过一次地衣,洗去泥沙,用它炒鸡蛋很好吃。
苏梅胃里一缩,想到了被蛇吞进肚的火伴,僵着脸道:“不好吃,看了想吐。”
赵恪跟王红志帮苏梅搬场,除了根本扶植没动,大到几张床,小到锅碗瓢盆小桌小凳,全都搬走了。
“吃!”不等王老太转头,苏梅便先应了声。
“爸!”赵瑾冲进院的赵恪挥了动手。
赵恪伸手撑了撑额,真是风风火火,一身急脾气:“念辉、念营、小瑜儿呢?”
“娘、赵叔叔,”小黑蛋、林念营拎着弹弓忙和了半天,麻雀没打到,倒是捉了条肥肥的菜花蛇,看到相携而来的苏梅和赵恪,小黑蛋攥着蛇脖子,拖着朝两人跑来叫道,“看,我和哥哥捉的大蛇。”
苏梅大步出了门,抬手朝后随便挥了下:“晓得了。”
张宁带着小瑜儿摘了羊奶・奶,茶苞,挖了苦竹笋。
“去吧,早点返来,”王老太叮咛道,“天快黑了,别在山上逗留太久。”
“那我先筹办点配菜,”王老太说着笑了,“前次小梅兴冲冲从山上带回只鸭子,我想着留了它孵蛋,就拦着没让吃;这回弄只兔子又被我拦下了,哈哈……等会儿这丫头上山,捉了甚么必定要先肯定一下有没有崽。”
“嫂子,”看到苏梅,韩副营长率先打号召道,“捉鱼呢?”
一听鱼,他身后的两个孩子,连带着他身边的媳妇,全都下认识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