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个盒子,得亏庄子上的那些味精用的都是玻璃瓶,不然活都交给老谭,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李伯谈笑道:“天然得装些甚么的,你去备马车,我随后就到。”说罢,便走进阿谁堆栈当中,等出来之时,木盒已经沉甸甸的装满了。
“要你管!”仇巾眉冷冷地回道。
“真的假的?前提呢?”
“干吗?我欠你钱了?”李伯言见到楚明哲这副模样,便酸了一句。
潘超黑着个脸走过来,这些日子,他也不好受,月钱放少了,糊口都不安闲了,上来就抱怨道:“大郎,你但是害苦我们了。”
李伯言扫了一眼,“来的人还真很多啊。老周、老潘都到了嘛。”
他侧头望去,恰好见到仇巾眉拿着长剑挥动着,便道:“冰山女侠,练武呢?腿不要了?”
“你就是放嘴炮。”
“这不是很好嘛。李家的地起码没闲置的,总比长野草要好吧。”
“少爷,按您的叮咛,在南街谭木工家定制的木盒。”
“……”
“家父偶染风寒,在庄上调度,便不过来了。七斤,把东西奉上来。何老太爷家财万贯,不缺金不缺银,略备薄礼,还望笑纳。”
李伯言微微一笑,“你怕甚么?天塌下来,有你爹,再不济,另有你那几个好哥哥顶着,再如何也轮不到你当家不是,莫慌。”
“还说呢!之前每月的月钱,少说都有七八贯,现在,老子一个子儿都没了!没了!我爹说,这事情不处理,此后就不给我放月钱,你看着办吧,哥们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那真是可惜了。”
“白楼地段不必月波楼差,请几个好厨子,买卖定然能蒸蒸日上,大郎不必妄自陋劣。”
本日何家老太爷做寿,这月波楼里里外外都张灯结彩,一副喜庆之色。永州朱门大户,纷至沓来,门口的礼盒,都堆得跟小山似的。
李伯言见到楚明哲还在气头上,便道:“那晚阴了何余庆一把,你不也很爽么?跟我在这里计算甚么?”
楚明哲一脸无语,道:“我此次但是身负我爹之托,特地来问你的,到底想干吗,我们楚家的好几十个耕户,都跑到你们李家的庄子去了,这夏播少了很多收成,庄上的耕户又闹着要免丁税免户税的,你这清楚是搞事情!”
……
楚明哲靠近道:“你疯了!现在税这么重,这刨去丁税跟户税,你又免除一部分的田税,你赚甚么啊。亏蚀赚呼喊吗?”
“还说呢。你家租子收的少,我们老潘家本身耕户就少得不幸,客岁本来扩了五百亩水田,就指着本年有收成,现在倒好,耕户少了,留下来的那些耕户,都是没被你们老李家挑上的,一百个不肯,一千个不忿的,出工都懒了!家中长辈个个急得焦头烂额,花了好些银钱,才安稳住这些耕户,这冤枉钱,都算在我们这些小辈头上,月钱都扣下一半,你赔,你赔!”
何家做寿,本来是李康达该操心的事情,但是他老爹当甩手掌柜,现在在滨湖畔当清闲地主,天然是一推二五六,去都懒得去。
李府的马车在月波楼外还未停稳,楚大嘴便一脸死人相地站在李伯言面前。
李伯言哈哈一一笑,道:“前提?没想好,这事儿以后再说。”
“就是一千贯。”
永州很多纨绔,仿佛找到出气筒普通,围聚在李伯言身边,异口同声地说道:
楚明哲肝火冲冲的模样,道:“红袖招那回,风头都让你一小我出了。我这还没捞着好,家里人死活不信那钱是你出的,都觉得我赊着红袖招的账,关了足足俩月的禁闭,要不是这回何明德做寿,老子还在家蹲着呢,你说说,这笔账,算不算到你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