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鸨妈听完一脸镇静道。
“买买买!”鸨妈点头如捣葱,仓猝从衣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抽出两张递到苏行之面前:“这是二百两,望苏先生笑纳!”
那道长越是挣扎,女人们就搂得越紧,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女人送到嘴边的酒杯堵了归去。这一来二去,未几时,羽士已被灌下了好几杯酒。
“小家伙乖,等办完事我们就走,毫未几留!”苏行之安抚着,便想要去亲亲它的脸颊,哪晓得狗崽子连连后仰,硬是不让他得逞。
女人们接踵将他围住,有两位径直坐到他身边,挽起他的手腕,脑袋靠在他肩上,不断闲逛他的臂膀,蹭着她们白净饱满的胸脯,引得那道人面红耳赤,连连躲闪。
鸨妈跟着渐渐展开的画卷望去,只见一幅幅分歧身形、分歧场景、分歧人物的男女交|媾图展现在面前,人物栩栩如生,活色生香,光是瞥上一眼,便叫人眼热口燥。
“客长,有何叮咛?”小柳子弓身扣问。
因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将几叠小菜和酒壶推到一旁,从背篓中拿出笔墨及一张空缺画纸,对着站在楼梯口的小柳子招了招手。
“不必劳烦了,”苏行之说着,将背篓卸下安排在一旁,撩起衣摆坐下:“直接唤你们鸨妈来便好。”
“听虹霓说公子要与我做买卖?”鸨妈坐下后开门见山道。
苏行之心中一阵好笑,想不到堂堂修道之人,竟为了只小畜牲,做出如此偷偷摸摸的事情,低头看向怀中的狗崽子,轻声说了句:“看不出你的魅力如此之大!”
“是!”
果不其然,那人始终跟在他身后,与他保持着两三丈的间隔,只要苏行之一转头,他便假装看向别处,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您看如何?”苏行之挑眉问道。
“行!”鸨妈收起画卷,让小柳子拿到她房里,本身拿着那幅仙道戏凤图走下楼去。
一起走得不疾不徐,偶尔左顾右盼看看街道两旁的夜景,实则是在留意那人是否跟来。
苏行之但笑不语,从背篓中拿出一卷画卷,挥手将画卷推展开于桌面。
“好,多谢了!费事你趁便去楼下将鸨妈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