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亲王及上书房大臣都陪侍一旁,此时见暴风已过,晴和日明,不由都仿佛隔世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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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恶之人,凡属六条弊端其一者,如自圣旨公布之日起,仍不知悔过,一经查出,国法俱在,毫不宽恕!”
“肃文!”端亲王宏奕笑道。
“霹雷隆——”,“霹雷隆——”
咸安宫的门生也乱了分寸,暴风黑暗中,一个声音俄然喊了起来,“稳住!稳住!我是咸安宫总学长肃文,大师听我号令,站立原地,稳住,稳住!”
几个咸安宫的官门生倒是收摄不住心神,刚要拔脚,冷不防撞在一小我身上,“啪啪”两个耳光,刹时复苏过来,“跟着我喊,咸安宫,稳住!”肃文大声叫道。
此时,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已是狼籍一片,掀翻的桌椅,吹掉的纸张,碰碎的砚台,应有尽有,那一众国子监的门生虽有死守原地者,但更多地四周逃窜,三五成群聚于一处。
他却没有放动手中的试卷,持续大声读道,“借此地动之机,应思虑施政之弊端,则地动不为祸害,反为改革鼎盛之良机,宜将先前之弊政纵情洗刷,……一是各级官吏苛派百姓,税负太重,……二是刑狱不公,积案不办,……三是官员贪墨成风,索贿纳贿,……”
这是针对当前地动的详细救灾办法,肃文又看了看云彩快速散去的天空,提笔又写。
“皇上御极以来,孜孜以求,上合天心,下安黎庶,然,地动乃天然窜改之理,大地运化之果,无关天人感到,无关政治修为……”
宣光帝不知甚么时候也呈现在殿陛上,肃文走到前面交卷时,礼部的官员伸手接了过来,那宣光帝看看身边的魏佳章,魏佳章顿时畴昔把肃文的试卷拿了过来,双手恭敬地递给宣光。
“诗嘛,皇被骗场夸奖,当然应属第一,这策问嘛,”他顺手拿起国子监等门生试卷,“看看这些,冬烘之论,寻章摘句,切题万里,这些人,都是诸葛亮说的小人之儒!”
他越读声音越小,站在一旁的一礼部侍郎笑道,“这几条,历朝历代都有,也不但我大金一朝,不过,此人不但精通经济之道,胆量也是不凡!”
他拿起笔来,慎重地圈了起来。
“好!”那礼部满尚书贵祥竟是一拍桌子,“素闻此人有大才,想不到不但诗作得好,策问竟也是作得花团锦簇,此为经济之道,治国之道,此人有济世之才!”
“皇上也不是甚么昏君,此篇策问字字珠玑,字字椎心,传之朝堂,也必有公论的!”
魏瑛接过来,读完后笑着又递给庄士敏,又看看晨光中太和殿前那一张张方桌,默不出声。
“报——宫殿俱无倾圮,无职员伤亡,太后、皇后俱已在殿外,帐篷已经搭起。”
庄士敏看看背手站立的宣光,又瞅瞅站鄙人首的王延年,小声道,“你们国子监的门生中,能有如此派头者?”王延年游移地接过来,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点头,兀自感慨不已。
“稳住!稳住!”……
“宜拨银多少,开设粥厂,请医买药,施助兵民……”
“大灾以后有大疫,需提早防备,可遴派太病院精通医术者数十名,并药铺志愿者,前去各受灾处提早防疫……”
“户部、工部宜敏捷查明震后损毁,妥当制定救灾施助章程……”
苏洵《权书?心术篇》讲道,“为将之道,抢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稳定,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能够制短长,能够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