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前次“掐屁股门”事件产生后,娟娟这个名字就常在阳阳嘴边挂着:“妈妈,娟娟明天带果冻给我吃了。”、“妈妈,娟娟挨教员训了。”、“妈妈,娟娟明天没去幼儿园。”、“妈妈,我把这只老虎送给娟娟吧?”等等。并且他也很少找借口不去幼儿园了,每天都提早背好小书包等我送他。偶然我送他到幼儿园大门口,碰到娟娟也刚到时,他远远就会大声呼喊娟娟的名字,而娟娟也会欢畅地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和他相跟着一起走进幼儿园,每当看到这类景象,娟娟妈妈就会开打趣地对我说:“完了,我家闺女完整被你家儿子俘虏了。”
大半年畴昔了,阳阳的架子鼓也没练出甚么花样来,厥后他渐渐对这个庞大玩具不感兴趣了,又开端迷上了枪支。没用几个月,我们就像就变成了一个枪库,手枪、步枪、冲锋枪、机枪,有二十多把,阳阳每天返来,就像一个陆战队员一样,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伏击,常常就把他爸爸给“毁灭”了。(未完待续。)
“架子鼓比一台电视机还要贵呢,我们家底子买不起。”我对陆涛说。
“那英语培训班还上吗?”
我想起刘佳的弟弟就在公安派出所事情,固然是一名协警,但也是每天和差人在一起事情,我拜托刘佳让她弟弟帮帮手,我说若不帮手恐怕郭梅会气死的。两天后,刘佳的弟弟让郭梅多交了五百元的罚款,帮她把架子鼓抬返来了,但差人号令她今后一次都不准在小区里敲,若再发明就没筹议!
“不能让他玩,他玩起来没个完。”我满怀歉意地对郭梅说,然后又回身对阳阳说:“阳阳该回家了,妈妈要做饭。”
“快点,听话,不然妈妈活力了。”我装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