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孟双双,宁溪回到房里却再也睡不着了,这事儿爹他晓得吗?除了逃,她是否另有别的路能够走?
“那不就结了,你现在有了身份,再不是旁人家的奴婢了,就算不跟那甚么大少爷在一起,今后也能当个堂堂正正的老百姓,好好的过日子是不?这买卖你没亏损呀!男人嘛,不是至心待你的,要来干吗!没了这一个,我们找下一个,必定能找到更好的。”宁溪劝道。
“我如何会晓得啊?”
“我晓得,你拿着这把伞,路上谨慎点儿。你也要把稳啊,如果有甚么不对劲的就别在那儿干了。”
孟双双停下抽泣:“咦,听起来你这话仿佛说得也挺有事理。”
“这也不算甚么,实在我更怕她把我关在家里,闷也闷死了。不过说也奇特啊,比来她对我倒是格外好了些,前两天还特地给我做了一身新衣裳,买了新簪子,还带我出门做客呢,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这一夜下大雨,宁溪躲在被窝里数完钱,正筹办好好睡上一觉,俄然模糊闻声有打门声,她狐疑是本身听错了,侧耳到床边细心再听了一会,此次听逼真了,不但是有人打门,并且另有人喊着她的名字,听声音还很向是孟双双的。
“莫非……”宁溪手里的抹布掉到地上。
顾不得大雨,从速跑畴昔开了门:“双双,真的是你呀!”
“那一言为定。我今后还要吃你做的好吃的呢!”
“没题目,有好吃的忘不了你的。”
“我内心稀有,再过几天就能拿到这个月的月例银子了,拿到银子我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