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对,他笑着随便找了个由头,打发了这几个世家公子。刚一回身,纪子筝脸上如东风般的笑容刹时消逝得无影无踪。
他的眸光沉了下来,挟着一身寒意疾步走去,草原上温暖的东风此时也变得有些冷,风声从耳边吼怒而过,同时也将那晋国小公主娇俏的嗓音吹到他的耳里。
“咦,太子殿下的手如何伤了?”
祈墨冷冷看了一眼右手的伤口,冷酷地移开视野,道:“多谢体贴,不过是被一只不听话的兔子咬了一口,并无大碍。”
想学骑马么?当然……想的呀。
纪子筝勾了勾唇角,标致的桃花眼眸中也是一片冷意,微微点头道:“太子殿下。”
只要寿儿对这类奥妙的氛围一无所觉,澄彻的眼神一派纯稚,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被兔子咬了?”纪子筝挑了眉。
纪子筝心头一跳,眸光掠畴昔的时候,正都雅见祈浣儿不由分辩地挽着寿儿的手将她拖走。再往她们走去的方向一看,那一袭玄黑衣袍的晋国太子正静肃立于帐篷外看着她们。
纪子筝听了寿儿的话,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别在这儿打搅太子殿下和小公主殿下了,我们走吧。”
他的嗓音清清冷冷的,尾音微微上扬,就像清风拂过白雪皑皑的冰面。
纪子筝眼中眸色,倏然一深。
右手那道本来已经差未几快愈合的伤口,这时候俄然火烧火燎地疼起来,仿佛流过的血液都是炙烈的,他攥紧地拳头微不成察地颤了一下。
、独、家、首、发
他一番话缓缓说完以后,安静的视野看向寿儿。
祁墨看在眼里,心头一阵莫名发堵。
本来是无认识的一个行动,被心有不悦的纪子筝看在眼里,就完整变了味。纪子筝的视野从祈浣儿挽着寿儿的手臂上淡淡扫过,眸光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