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龙性难测,他瞧着那位密主子怕是早将皇上的龙性揣摩的透透的。
康熙这句话,是让她去死呢还是去死呢?
说完这句,李德全看着康熙的嘴角仿佛微微勾了勾,他在内心暗道,皇上这是受了甚么刺激啊?
李德全一起跟着康熙回到了乾清宫,走进殿门的时候,头上早就冒了一头的盗汗。
这是......
皇上去了一趟密主子那边,如何就沾了一身的酸辣味儿,虽说密主子有了身子爱吃些酸的辣的也在道理当中,可皇上如何也插手了呢?
自从康熙分开后,她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颗心就提在那边,脑筋里一向闪现着他那和顺的一笑,全然没有一点儿因为玩弄到康熙而对劲的心机了。
李德全悄悄咳嗽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了最后一句话:“小主,皇上最后还说了一句:既然密朱紫有这个心机,不如今后朕的龙袍也赐给她来洗吧。”
他跟了皇上这么久,从没见皇上这么意气用事过?虽说只是洗一件小小的常服,事情可大可小,可皇上身上无小事,这要传出去,只怕太后那边都得轰动了。
她不问还好,这话一问出来,王密蘅就瞧着李德全脸上的神采一下子就变得诡异起来。
如此,便是小主,也是他们这些当主子的福分了。
要晓得龙袍的做工极其邃密,用的都是金丝银线和孔雀毛,所略加洗涤就会遭到粉碎。是以龙袍都是一穿到底,稍有污损,就换上新衣,而换下来的那件没有破坏的话就会放到樟木箱里封存。
“小主,您现在晓得悔怨也迟了,奴婢实在不明白小主您如何就敢这么玩弄皇上,奴婢都快被您给吓死了。”站在一旁的秋梅看着自从皇上分开后就坐立不安的小主,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王密蘅被他的这一番行动给搞胡涂了,按说,康熙不像是那么仁慈的人啊!
他这一辈子,最引觉得傲的就是晓得揣摩皇上的心机,可这一次,他还真就揣摩不透了。
康熙分开后,王密蘅想着他最后那一记和顺的眼神,是越想内心越忐忑,那种感受就像是本来打了个胜战,可心底的某一处却奉告她总有一天本身反而会因为这场胜战而变得很惨很惨。
有道是做贼心虚,可心虚到她这个境地,也真是未几见了。
“公公快起来吧,公公过来但是皇上有甚么叮咛?”王密蘅忍不住问道。
秋梅见了忍不住在心底笑了笑,这算甚么?小主本身内心发虚还不让人说?
当主子的非论做到甚么份儿上做的也都是服侍人的事情,可也要看服侍谁,这宫里头,想要服侍皇上的主子气排到天涯儿去,可真正有这个资格的,也就他李德全一小我了。
她拿起银质的小叉子从碟子里叉了一颗腌制好的酸梅放进嘴里,细细地咬了几下,不知为甚么,常日里感觉甘旨非常的酸梅吃起来竟也没有那么让人对劲了。
乾清宫
李德全上前几步,褪去了康熙身上明黄色的常服,又谨慎翼翼的叠起来放在托盘中。
“小主,李公公求见。”寺人小门路俄然出去禀报。
说话的同时,又有几个小寺人抬着好几桶冒着热气的水出去,另有几个托着沐浴用品的宫女规端方矩的走了出去。
待统统筹办好,李德全才走进了室内。
听到他的话,康熙还是闭着眼睛,很久才缓缓开口:“一会儿,你去把那件常服送到祈祥宫去。”
她在宫里呆了这么些年,对于皇上的严肃刻毒,但是深有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