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急了也没用,大夫人姜氏身子微胖结实,抢起东西来,林真真那里是敌手?
唯有泪珠,滴答滴答,还肯抚摩地上那张信纸。
换言之,每个月太子寄回情书三封,林真真寄畴昔情书也是三封,相互一个月算是交换六次,还算是挺频繁的。
太子为何要清楚明白地写进信里,长长两大段的笔墨来转告她?恐怕她不清楚,不清楚苏炎叛变了她。
可到底晚了,被敏捷奔出去的大夫人姜氏一把抢走了信纸。
很快,大夫人姜氏将信上内容瞅完了,还给林真真时,还无所谓地安抚道:“瞧你哭的这个模样,不就是苏炎睡了个青楼女子吗?多大点事?爱睡就睡,睡完了,银子一付就结了呗。又不会影响你这个正头夫人。”
坐在椅子上,林真真泪水涌出眼角,双手蓦地乏力起来,手指连信纸都握不住了。信纸从她指间滑落,躺在了地上,像被人抛弃的孩童,再不受关爱。
这还不算甚么,听闻脖子被一条粗绳索高高吊在倭寇的战舰上时,太子殿下为了活命,当真是甚么浑话都敢说啊。倭寇在战舰上喊一句,太子殿下就照说一句。
认定她一心二用,脚踏两只船?
待娘亲走后,林真真又背靠着窗户,偷摸掉眼泪了。
如果由得太子定,林真本信赖,太子铁定会挑选本日就回京,飞到她身边抱住她。
“娘,您还给我!”林真真急了。
对上红玉那样的笑容,林真真面上一羞,另有甚么不晓得的,但羞归羞,手上行动却不含混,伸脱手掌到红玉跟前,催促道:“死丫头,快拿出来!”
“哎呀,太子哥哥,你甚么时候回京嘛,再耗下去,我都要神经式微了。”
太子会如此行事,是不是太子的心底已经没有曾经那般信赖她了?不再信赖她心底只装了他一个太子,认定她心头还悄咪咪住着一个苏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