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我觉着你特别合适里头的一个字号。”
柳雁欢惊奇道:“如何了?”
程珂芳看了眼那糕点,点头道:“是。”
一见柳雁欢进门,她就不迭地抱怨开了:“他这算甚么?本来信誓旦旦能替我消灾除恶,现在翻脸不认人,真当我陈桂芳软弱可欺?!”
“窃听器?”秦非然神采乌青。
“我听人说,初春的气候,那些个冬眠的植物最喜好出来活动了,三尺宽的蛇身,一个不留意就绕你腿上了。”
被她教唆去问话的下人返来,刚一进门就吃了陈桂芳一个眼刀子。
陈桂芳破口痛骂起来:“你个贱蹄子,在里头搁了甚么?”
“方才璨容亲口奉告我,恤孤院的女孩子到了十六岁,都逃不了被卖的命数。”柳雁欢紧盯着秦非然脸上的神采,“你注资此处......究竟是不是为了......敛财?”
秦非然和柳雁欢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明以是。
夜间山里凉飕飕的,或许是被秦非然那一番话唬的,柳雁欢打动手电,四下里照着却总感觉内心毛毛的。
在两人对峙不下的时候,却见柳家的小丫环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大少爷,奴婢终究找到你了。”
柳雁欢轻咳一声,问道:“五姨娘,这绿豆糕但是你让人送来的?”
“寺里打发人来瞧过了?”
“你如何在这儿?”
他盯着秦非然看了好久,俄然问道:“槐墨,你读过《红楼梦》么?”
陈桂芳当真一口气堵在心头,很不痛快,拿起那绿豆糕三下五除二咽了下去。
当她整小我伸直着蹲在地上时,下人终究认识到不对劲,忙上前搀扶道:“太太,太太,您这是如何了?”
“不知为何,那释空法师不肯意再帮太太解厄,不管太太如何说,就是要将我们送走。”
只听“吱吖”一声,房门关上了,剩了秦非然一人站小径上,发笑出声。
秦非然玩味道:“那么,你能奉告我刚才的环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