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先去看看小叔……”
玉秀听得心乱又帮不上忙,只能帮着将那盆血水端出去倒了,想到颜庆江那身衣裳,她想到家里另有几身爹活着时的衣裳。
顾氏没想到,玉秀真拿她当老妈子使唤,让她洗了一块面巾,端水送到屋里去。这类粗活,如何能是她这个秀才娘子干的?
“行,行啊。”福婶看着玉秀安排,笑得跟朵花儿一样。
顾氏和福婶两个,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她们既然来了,天然不会等闲走。
顾氏看看那款式和料子,嫌弃地连连摇手,“阿谁……我,我还是归去换一身。”
顾氏吓得收回了第三次惊叫。
刚才玉秀在翻找东西,顾氏清楚看到衣箱里,有几块绸缎料子,那么亮闪闪光滑的,必定是绸缎,仿佛另有一个盒子?
福婶和白延郎正站在屋檐下,探头看过来。
“我先去看看你小叔……”
顾氏一贯是自视甚高的,这一下丢人,她又羞又怒,伸手揽在胸前捂住本身,一步就跳到门外屋檐下,几个行动一气呵成。
献给Linda晓洲的加更
“大嫂想得真是殷勤。”玉秀嘲笑一声,“大嫂,您这么挡着路,我如何出去?您跟我一起烧水去吧。”玉秀直直走到顾氏面前两步处站住了,“大嫂是看到甚么了?仿佛回不了神了?”
这个七月半,倒仿佛自家不消过节了一样。院子外,是福婶的声音。
顾氏早跑了好几步,哪还听得见啊。
她这话说的不客气,顾氏不舒畅了,“秀秀,你如何和我说话的?有没有长幼尊卑了?”她
“大嫂,您如何来了不号召一声?小叔没躺在这。”玉秀顺着顾氏的眼神看了一眼,内心暗道不好。
颜庆江看玉秀抱着东西出去了,放心了。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又感到伤口痛了,痛的哇啦哇啦乱叫,一会儿叫“痛死啦”,一会儿叫“秀秀帮我”。
胡大夫正忙着清算他的医箱。
顾氏真恨不得扑上去拿出来看看。
屋里的几个男人看她这么倒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玉秀指着顾氏的胸前,“大嫂……大嫂……您……您快归去换换吧。”
那盆热水倒在身上时很烫,现在被风一吹又发冷,顾氏恐怕本身着凉出个好歹,不敢对峙着。
“福婶,我这就来,甚么事啊?”玉秀大声应着,看着面前的顾氏。
可顾氏没想到,玉秀就跟在她前面。
方才把白眼狼给支走,如何福婶又来了?
这下的声音,可就不美了,声音锋利直冲云霄。
他们从府城带返来的东西,都堆在这间正房里。
“大嫂,走,帮我烧水去吧。”玉秀挽着顾氏的胳膊,将她一起拉到内里。
顾氏扬起笑,“秀秀啊,我看你走进房里,想着能帮甚么忙不。”
那盆水哗一下,大半倒在顾氏身上,然后,木盆咚一声,结健结实地砸在顾氏的酥胸上。
她回身举起巴掌就想打玉秀脸上,天上却俄然“霹雷”一声巨响,一个雷就在头上炸开了。
这时,又是一声炸雷,乌云翻滚,几滴雨点砸下。
“秀秀,秀秀啊――”
~~~
屋里的几个男人看到这变故,都呆看着门口。
玉秀谢了两个村人,拉着顾氏到灶间,“大嫂,小叔正在换衣裳,您帮我端水去。福婶,也没甚么事儿了,你要不坐会儿,等白大叔一起走?”
颜庆洪收回目光,手上又用了点力量,狠狠按住颜庆江的腿。
眼睛闭着正要晕倒的顾氏,被那盆热水一烫,再被那木盆一砸,又是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