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对于郝摇旗,现在确切不是时候,只等机会成熟,便拿他来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刘体纯也上前来见太高夫人,然后对袁宗第道:“袁哥,别来无恙?”
“元利,你可千万不要和自家人先起了内哄!何况摇旗也不是个好相与的。”高夫人的表情窜改得快,这会儿却又担忧起了这些,实在主如果怕自已的孙子亏损。
看看天气已经不早,再过一个时候就是吃晚餐的时候,李元利来后,并没有窜改军中一日两餐的成例,只是将早上的稀粥改成加了杂粮的干饭,就获得了将士们的一片喝彩。
本来这这羊肉要烫皮才好吃,但羊皮也是好东西,恰好给高夫人做个袄子,以是不能只图一时口腹之欲。
这时伙房大行军锅里的水已经烧开。这口大锅直径近一米,足以放得下整只羊,李元利先把羊骨头放了出来,再放入切成大块的羊肉和洗净的羊杂,伙房中独一的调料就是盐,但现在还不能放。
“太后放心,我晓得如何做。”李元利对高夫人施了一礼,又转头对袁宗第兄弟二人道:“两位袁叔一起辛苦,我们叔侄好久没有见面,本年就在这儿过了年再走。”
“嘿,等来岁过后,我们种的粮都要吃不完,还差他们百多号人吃的?”李元利笑着说道。
“刚好高信明天买粮返来,我叫人去杀头羊,全部羊肉火锅,我们不醉不休!”来到这个天下将近一月,除了少得不幸的一点腊肉外,还没吃过其他荤腥,他也早就馋得慌了。
“你明天再去买点萝卜来,跟那些老乡说说,叫他们多种菜,今后卖给我们,比种粮强多了。”
“别的宰头羊,洗剥洁净……算了,我自已畴昔伙房,你叫人把羊送畴昔。”李元利有点不放心,如果随便叫个军士来杀却没搞洁净,把羊毛甚么的沾到上面,那可有点糟蹋好东西。
“候爷,那可不能这么说,如果他们都不种粮,就算有银子也没处所买粮啊。”
高信和王拙赶紧过来帮手洗萝卜,李元利没事干,便和赵长顺瞎聊:“长顺,村里人种菜的多不?”
刚到伙房没多一会,铜头、王拙、高信三人就牵了一头七八十斤重的大黑羊过来,在李元利的批示下宰杀洁净,剥了羊皮晾起来,等今后多了再同一硝制,大顺军中不缺硝皮的技术人。
“哈哈!走得好!”李元利一听却不怒反笑,“我本来碍于以往情面,如果他见我一面好说好散,即便他不肯服从于我,我也对他下不了狠手,现在恰好!”
“回候爷话,种菜的没多少,都留着好地种粮呢,只在房前屋后的种点自已吃。”赵长顺正拿过洗好的萝卜来切,听李元利一问,便把头抬起来随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