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神情担忧,转头周琴心道:“娘亲,我先随仁怀哥哥回宫去了。”
那公公连连称是,仓促向外跑去,李仁怀施施然跟在前面,只见他行动舒缓,如闲庭信步,却始终与那公公只要三步之遥。
世人略感惊奇,不知有何事。忙迎了出去,只见一个年青公公站在院中直踱步,见世人出来,忙问道:“谁是李仁怀李公子?”
吴之海见李仁怀到来,伸手抹抹额间汗水,悄悄松了一口气。
刘世锦一听,只觉心中空落落的,不由寂然跌坐椅上,呐呐道:“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母后,朕该如何办,朕该如何办啊!”眼中一片茫然,缓缓流下泪来。
刘世锦与皇后豪情甚好,见她一张俏脸泪眼婆娑,不由心软:“都二十八了,还小?朕十七岁便带兵出征了!哪像他这个模样!”
想到太后还躺在床上人事不醒,胸中肝火又起,走畴昔一脚踹在刘晟厚身上,又重重踢了几脚,骂道:“你这孝子,闯下如此弥天大祸,这些年朕让你读的圣贤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李仁怀右手微动,将衣袖从那公公手中扯出:“公公且在前面带路。”
周琴心伸手抹了下眼角,点头道:“好孩子,你起来,坐下再说。”
本来刘晟厚见太后晕倒,再是骄狂,也晓得此番闯下了弥天大祸,便吃紧跑到王皇后处,求母后设法庇护。
刘晟厚从未见父皇如此暴怒,涓滴不敢躲闪,生生挨了几脚。王皇后忙跪下抱住刘世锦的腿哭道:“皇上息怒,如果气坏了身子,臣妾和厚儿的罪孽就大了!”
李仁怀听得她喊声,回回身一个纵跃,便到了她身边,伸手将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