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成望着这繁忙的气象,抿着嘴唇笑了下――这里看起来倒象是个兵戈一样。
田小五有些不晓得该如何说。他夏天里在端州城下立了功绩,可功绩却被哨长红口白牙地指给了别人,他愤恚不过找哨长实际,争论中踢了昧知己的哨长两脚……成果功绩没争返来不说,本身也被寻了个“军器保护不善”的岔子踢了卫军。
商结婚热地揽住他的肩膀,又用力地给了他一拳头,这才问:“你不是去燕州插手卫军了吗?如何到这里当边兵了?”他顿时就认识到这个话问得不应时宜一一田小五必然是在卫军里犯下甚么错误,才被踢来马直戍边的。他立即改口对几个军官说,“这是我同亲。当初我们在一起揽工做活,他是抬石头的,我是背石头的。是我一块饼掰两半的好火伴!”
上寨批示从速说道:“是接雨水的。我们这里缺水缺得短长,特别是每年开春以后,三五个月不下雨也是常事,只能靠着老天爷撒的雨水度日。天长日久的,人们都养成了风俗,即便是不缺水的时候,也总要把水攒齐起来……”他咂下嘴,舔着干涩的嘴唇道,“普通人洗脸洗手的水,都不敢乱倒,还要拿去洗衣服喂牲口……”
几个军官从速朝田小五浅笑点头。他们都熟谙田小五,晓得这是夏天里才贬来的卫军――他和人在战后争功,被人寻了错误踢到边军里的。不过他们谁都不晓得这个小兵竟然和他们的新下属是熟人,并且看起来他们的干系还不浅……
第114章田小五(1)
竟然真是田小五!这不测的相逢让商成非常欢畅和镇静。他顾不上扣问这个一别就是一年多的火伴的经历,先伸出拳头用力在田小五的胸膛上擂了一下,欣喜地说道:“嘿!真是你啊!”
钱老三也恨恨地盯着包坎――枉我们俩一起喝那么多回酒,你如何向来就没提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