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面前,灵儿怎敢矫饰,”我笑道,“灵儿晓得母妃当年曾以梅妃惊鸿舞一舞倾城,母妃之姿惊为天人,灵儿如果班门弄斧,只怕要贻笑风雅的。”
看我还是看着门口发楞,子珩打趣道:“怎的还在发楞,菜都要凉了。”
“母妃现在也年青。”
大厅里一时无声,转而苏子珩道:“母妃,如何,我说有七八分你的风华罢。”
“香宛……”我口中喃喃反复着这两个字,“芷兰香兮,仿佛清扬,真是个好名字。”
扶着她坐下,我与子珩相互对视一笑,便垂手站在母妃身后。
饶是打扮不异,最后一名婢女的姿色,还是是掩不住的。
我略略回神,歉然道:“母妃风华万千,饶我是女子,一时竟也看愣了。”复又道:“只方才最后一名婢女姿色不俗,出去时满室又染了暗香,以是别样夺目些。”
进的院子,只见殿宇皆以红色大理石砌成,四畔皆生水芷,清丽澄彻。因为临水而成,还能清楚地听到不竭流水声,只是冬雪太大,水芷已尽成草枯,水流声可闻而流水不成见。
“那不如给你也换个名字,就叫……”子珩开口道,又略略深思,“叫——婉清如何?也贴合你那八个字,字婉清,号兰芷居士,如何?”
正看着,便见母妃在青阁搀扶下也出去了,也无甚庞大服饰,湖蓝色蒂衣,内里罩了同色棉衫,又披了梨花色貂绒披风。她还是端倪端然并且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驯良浅笑,只是气色再没法与往昔相较。我和子珩向前接过她的手,只感觉指尖冰冷如雪。
……
歌声起,舞风起。
“既是如此,灵儿便也作惊鸿舞罢。”淑贵妃看向我,缓缓道。